杜家孙女说亲?是她知道的那个王巡检吗?八成就是了。
杜家还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在她这行不通,把主意打到亲孙女的身上,也得结上王巡检这门亲。
寻上一个大靠山。
杜家倒也是没白费心力,这回遇到难处,不就抬出大靠山了么。
听郑嫂子前面那话,说杜家让秦老五赖上了,那就是没被抓去府衙,想必就是大靠山帮了一把。
就听郑嫂子“噗呲”一声笑出了声,“人家王巡检来了,妹子,你说咋的?”
“哎呀~ 郑嫂子,你快别卖关子了,后来咋了?”
杜老三和杜婆子要是被抓去府衙,杜家非得伤筋动骨不可,得了靠山帮扶一把,少了大难。
可被秦老五赖上,怕是也得被扒一层皮,阮金香倒是好奇,秦老五就不怕惹了王巡检?
故作嗔怪的白了郑嫂子一眼,催促她快点说,别吊人胃口啦。
她难得这样娇俏的表情,倒是让郑嫂子看愣了一瞬,暗道一声可惜。
可惜了金香妹子这副好样貌,又识文断字会算账,要不是脸被伤了,和那些商贾大东家富户家的小姐太太比,也不差啥。
感叹一瞬,就收起惋惜。
不屑的撇撇嘴,“人家王巡检说,梅娘子确实提过这门亲,年岁差的太多他早回绝了,梅娘子也给杜家回了话。
还教训杜婆子,让她别编瞎话,免得害了她孙女的闺誉。
哈哈哈~ 当众给了杜婆子一个没脸。”
郑嫂子脸上的幸灾乐祸,都溢出来了。
阮金香:哈?
“噗~”也跟着郑嫂子笑作一团。
当着那么多街邻的面被戳破谎话,杜婆子不得好一阵没脸见人啊。
但也没准,杜家人拿不是当理说的劲,脸皮厚的很。
“那这么说来,王巡检也没帮杜家,那些官差怎么就放过了杜家人?”
郑嫂子“啧啧”两声,“杜婆子扯这慌还真让她扯着了。
当着王巡检的面,她又是哭嚎又是哀求下跪的,那个差头看王巡检没有抓人去衙门的意思,他也不好做的太过。
假模假式的两边调解几句,两边商量好赔偿,王巡检回了衙门,他也带着人跟着走了。”
哦~原来如此~“那最后咋赔偿的?”
“吃坏了人,赔了二十两医药钱,还有十两补养身子的钱。
这还不算完,杜老三推搡庄家老两口,老两口都瘫在地上起不来,现在都在医馆后堂住着呢。
我估摸啊,没有个几十两,庄家老两口不带好的。
他们家那庄大朗,没失踪前,就是和秦老五一起混的。
歹竹出歹笋,那一家子都不是啥好玩意。”
听到这个结果,阮金香身心舒畅,甚好~
又听了一会郑嫂子说杜家这些年干的缺德事。
什么隔壁家的鸡飞到他家,就被拧了脖子吃肉。
什么把泔水泼到别人家院门口。
还有杜家的猪肉铺子,门脸对着东四巷,前院大门前那条路是白石巷。
收回来的猪,都是在前院宰杀收拾。
那猪的嚎叫声,还有收拾猪的味道,夏天更是熏人,脏水流的左邻右舍的门前哪哪都是。
杜家要是和气的人家,拎着东西上门好声好气的说一声,让人家心气顺了,远亲还不如近邻呢,左右邻居多少都会包容。
可杜家倒好,蛮横霸道惯了,直接在别人家的门前挖排脏水的沟,出来进去踩的满脚都是。
杜大朗几个往门前一站,左邻右舍干仗又干不赢,只能骂架一阵,暗气暗憋。
本来杜家开着猪肉铺,有着街邻的情分,买肉都照顾杜家的生意。
现在气的,都是去东大街上的铺子买肉,和杜家话都不说。
听完郑嫂子蛐咕杜家的事,阮金香就提起了她要和郑嫂子打听的事。
“郑嫂子,咱们这附近的街坊邻居,有没有哪家嫂子婶子想赚些铜板补贴家用的?
我想找人帮我干些零活。”
鸡排鸡米花再加上淀粉肠,以后用的鸡会越来越多,杀鸡剔肉剁肉这一套下来,太费功夫。
一个人精力有限,一天也就这么多时辰,哪能样样自己来。
她现在银钱富裕,没必要累死累活的自己干,不值当。
还是花些铜板,雇人帮着干活。
节省出来的工夫,她还能多卖些吃食,倒是赚得更多呐。
郑嫂子想了想,就点点头,“还真有,妹子你有啥条件?”
这附近住的大多是她家,还有方嫂子家,差不多条件的人家,可哪里没有日子过得艰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