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啥条件,勤快干净,别是那奸猾蛮横的,品性好就行。”
郑嫂子一下子就想到一个人,“妹子,我还真想到一个人,就是住在大后面那条巷子的钱翠花。
她男人死了几年了,带着个小闺女,日子过得艰难,平日也是到处打零工。
商行车队卸货扛大包的活计,她一个妇道人家,和汉子一样的能干。
手脚利落,人也干净。”
至于品性,钱翠花不是偷奸耍滑的人,也从不占小便宜,更不和人扯老婆舌。
阮金香还没说话呢,一旁干活的郑木匠忍不住插了一句,“钱翠花那样厉害,能行?”
前阵子还托梅娘子说媒,想给他做二房生孩子,就是想着钱翠花太厉害,怕他媳妇被逼的没活路,他才没同意。
自己相公被人惦记,他这婆娘不记恨着,还操心的给人家介绍活计,这心咋就这么大呐。
郑嫂子白楞了她男人一眼,“她要是不厉害些,男人没了,就她那婆家娘家,都能把她们娘俩给拆吃入腹喽!
她那小闺女,早就被她那婆婆给配了阴婚,活生生埋坟包里了。
这附近的无赖混子闲汉,早就敢动手动脚,苍蝇似的糊过去了。
谁又不想温柔和气,可日子逼的,没办法啊~”
钱翠花想给她男人做二房的事,她心里也不是没隔阂,可她男人都明确表态了,这事也过去了。
那是个可怜人。
那天在街上碰到钱翠花,看她累的都弯着腰走路,手背上也不知道怎么划的,血呲呼啦的,还有好些红肿开裂的冻疮。
钱翠花看到她,慌乱的打了声招呼,就低着头走了。
那腿也不知道磕碰哪了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看的她心里怪不是滋味。
平民百姓讨生活本就艰难,一个妇人带着孩子过活,更是难上加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