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凑巧碰到才买的,田姐,咋了?”
田姐了然,得,妹子这是又脑袋不清楚了。
压低声音,“妹子,这玩意可不能随便抓,是保护动物,犯法。
这玩意是好吃,你下次再碰到也别买了,万一被谁坏一下举报你,犯不上。”
“嗯嗯~”
上山打猎犯法?这个地界的律例,又懂一个,记住。
小工就住在旁边的小区,来的很快,田姐就带着阮金香上楼。
先把两只鸡放到外阳台上,等晚上拿到她妈家去。
至于公婆,呵~
昨天她去问公婆那狗回家没,公婆都摇着头说没有。
还说那狗出差,她要是忙不过来,就把孩子送他们老两口那去。
好像那狗在家,怎么管过孩子似的。
她看到茶几底下那个烟灰缸,那烟头不是公公平时抽的烟,倒是那狗常抽。
还想着,可能是前几天的,一直没倒。
或许,也可能是谁去串门唠嗑抽的。
坐电梯下楼的时候,越想越不对劲。
公婆搬到这个新小区没多长时间,不像以前住的老小区,老邻居会常串门。
婆婆又爱干净,那烟灰缸公公抽完她就会倒。
她这人还就好较个真,直接去了物业查监控。
平时公婆那房子的物业费,取暖费,水电燃气费,全是她在交。
和物业管家也熟。
说是钥匙掉了,没费啥话就帮她查了监控。
结果,监控调到下班的点,几倍速播放,果然就看到那狗回了他爸妈家。
呵~公婆真好啊~
果然儿媳妇永远是外人,对他们再贴心贴肺的好都没用,不分缘由不讲道理的任何事都向着自己儿子。
她十几年管着一大家子吃喝拉撒,他们当成应该应分。
就出去玩个十天半月,都舍不得儿子辛劳一点,一家三口就这么算计她。
感情以前是拿她当大虎啵一呢。
她一腔真心,爸妈有什么,就给公婆买什么,结果就换来这个。
真心换不来真心,以前种种付出,她就当喂了狗了!
以后,谁的爸妈谁管,谁去孝顺,看病住院,谁去照顾。
她还就不干了!
晚上去爸妈家炖鸡吃,把绣品也带去给老两口看看,
房子产权的事,她还得再和她爸妈商量商量,最后还得她爸出面去办,她爸多少还有点面子在。
这事田姐自己劝自己想开,可被这么算计,她心里还是憋闷的难受。
外人她说出去怕人家笑话,爸妈年纪大了说了还怕老两口上火。
昨天和好姐妹互相诉苦半天,最后两人一起骂了个痛快。
今天不由和阮金香又嘀咕起来。
边说着这事,边准备做鸡蛋饼的材料和锅。
阮金香也只能听着,劝她想开。
这事提早揭开,是田姐的福运好。
要是一直被瞒下去,才是真给人算计个彻底。
被她这么一说,田姐突然就不憋闷了,还真是,早发现是她命好,要不给人当一辈子使唤丫头,还傻呵呵的pua自己呢。
田姐已经做过好几次了,教阮金香做,还是得把收藏的视频打开再看一遍。
看完,就从头开始教给阮金香。
“妹子,鸡蛋饼摊饼皮的面糊,最好用高筋面,要是没有高筋面,就往里加点盐,也能提高面的筋性。
饼吃着就带着点劲道,口感好。”
“嗯嗯~” 阮金香记住。
田姐又从冰箱里拿出一堆瓶瓶袋袋。
还有洋葱和姜蒜,洋葱切小丁,蒜和姜切沫。
阮金香认识洋葱,是在这边的菜市场,她那边她住的北地没有,在博物志上她也没看到过这样的菜蔬。
不由发问,“田姐,这洋葱能换成大葱吗?”
田姐想了想,“我没试过,应该不行。
这个洋葱用油一炸,是发甜的。大葱是辛辣的。”
“哦哦~”
若是不放洋葱,估计就少了一层味道。
田姐开始熬制酱料,边解说给阮金香听,“油烧热,豆油玉米油植物油都行。
把这三样放到油里炸熟,这就相当于料油。”
然后田姐就往一个大碗里挤各种酱料。
“红油豆瓣酱,蕃茄酱,黄豆酱,甜面酱,蚝油,一样两勺,再来一勺孜然粉。
把这些倒锅里,熬一下就行。”
阮金香看这好几样酱,都是这边卖的,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