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道,“那网友没回答他,反而继续问他问题。”
你喜欢吃甜豆腐脑,还是咸豆腐脑啊?
爱吃豆瓣饭说,他说喜欢吃甜的。
另一网友也凑过来追问:你老家哪的啊?
他说京市附近的郊区。
结果就被好几个网友同时给举报到安安局了。”
陈姐瞪大眼睛,“哎吗呀!这是间谍啊!”
遛狗大姨重重点了下头,“可不是咋的!”
“有本事大的网友扒出来,爱吃豆瓣饭就是迎春早市卖油条的刘老板,估计也是住在附近的人。”
陈姐被震惊住,“哎妈呀,卖油条的是个间谍啊!”
连连感叹,“听他那一口普通话,哪里能看得出来啊。
我还以为间谍是离咱们普通老百姓老远的事,谁能想到咱们这身边就有啊!”
遛狗大姨一副忿忿的表情,拉了下要去溜达的狗,她知道的那些八卦还没说完呐,哪有功夫遛狗。
继续道,“我还听说,有好几个人在路上走,看那走路的动作,好像受过啥训练的。
拿着机器一闪一闪的,也被群众举报了。
好像就是境外跑咱们这测量啥数据的。
还有说什么摄影爱好者,跑军区外边拍这拍那的,也被那附近的村民给举报了。”
陈姐连连吸气,“以后咱们可得提高警惕。”
遛狗大姨也严肃起表情,“可不是咋滴,国家安全,人人有责!”
两人聊的投契,像是遇到了知己,唠的欢实。
阮金香在旁也或气愤、或同仇敌忾、或松了口气的表情,心里却波涛汹涌。
直到有几个大爷大姨过来买高粱米、买鸡蛋,遛狗大姨才意犹未尽的继续遛狗去了。
阮金香看着那大姨和她的狗去了公园,心还扑通扑通跳成一个团。
这个谈论结束,她才暗暗舒出一口气。
我的天爷!
刚才她紧张的手心冒汗,就怕陈姐或是遛狗大姨突然问她一句。
这种机锋之言,都是本土原住民生活中的日积月累,才会通晓。
她来自异世,哪里能知晓,就算是特别留意,也只能窥得一斑。
若被连续追问,一定会露馅!
陈姐和这大姨说的话,她算是听明白了。
这个间谍,应该就是和她们那边的细作差不多的人。
都是敌国派来潜伏,打探消息,伺机搞破坏的人。
她那边抓细作是官老爷,差大人的事,平民百姓,哪里会懂这些。
这边,竟然连普通的老者,小商贩,都关注参与。
不由暗叹,这边所有人都能读书,还有能火速传播消息的手机,难怪百姓也懂得这般多。
那手机,也要读过书才会用。
读书,明理,果然不假。
阮金香心中哀嚎一声,我的天爷,以后来这边,一定要谨言慎行!
能不说话,尽量少说,千万不能失言。
要是被当成间谍抓起来,那就小命不保了。
朝廷会如何对待细作,有多种的刑法,她是知道的。
抚州城,也有过这样一桩事。
大约是六年前。
一队差役巡街的时候,笔墨铺子的王东家,正和和隔壁酒肆的冯东家在闲聊。
每日不知道差役会巡街路过几次,两人浑没在意,看差役走过去了,就继续说笑逗闷。
哪里能想到,差役杀了个回马枪。
那差头当场就厉喝一声,命手下把两人全都抓去了衙门。
没过两日,王东家被放了出来。
一看就是用过酷刑。
浑身是伤,已经不成人样,被王家人抬到医馆,医治了不到半日,就咽了气。
几日后,府衙就贴出告示。
那冯东家竟是混入大雍的北戎细作!
半月后,斩首示众。
冯家抄家,流放。
看告示的人,有过去冯家酒肆喝酒的,都唏嘘不已。
冯东家性子和善,爱说爱笑。
人也大方,有那好酒的汉子手头拮据,家累重馋酒也只舍得买二两,不舍得喝一点一点酌,细细的品。
遇到这样的,他都会多给打些,也是个良善之人。
哪里能想到,这样的人,竟然是北戎的细作。
这事阮金香记得清楚,当时她爹坐馆旬休从抚州城回来,说这事时,她正在绣嫁衣。
等下个旬休日她爹再回来,又带回来一个消息。
当日那个当场下令抓人的沈差头,就是听到冯东家说了几句北戎话,才起了疑心,当机立断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