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抓人。
事后,沈差头得了府衙的一大笔赏银,还升做了厢巡。
这个沈差头,出身抚州城大户沈家,也算见多识广,才知晓地道的北戎话怎么说。
他是沈大官人未出五服的子侄。
想请她爹去坐馆,被她爹推拒,之后又把儿子送入她爹坐馆学塾的那个沈员外,也出身这个沈家。
是沈家的旁支。
那王东家死的冤枉,他家人多次上府衙告状,都被驱赶出来,王东家的大儿子也因此丧命,后来王家举家搬离了抚州城。
而原来的笔墨铺子和酒肆,就是现在的沈记羊食馆。
就在东大街上。
她爹坐馆一直就在赵家学塾,以前买酒都是去冯家酒肆,对那冯东家也知一二。
他在开酒肆之前,曾去北戎贩马,会几句北戎话,也属平常。
可见细作之事,绝对不能让人有半点起疑。
官府宁可错杀,绝不放过。
她来往这边,一定要慎之又慎!
阮金香边给买米的大姨称米,找零,边慢慢平复刚才紧绷的情绪。
半个时辰左右,就全卖完了。
她也平复好了心绪。
还有不少大爷大娘来找红小豆,她都笑呵呵的应着,“您老明日过来,我一定带红小豆过来卖。”
“好,丫头,那可说定喽~”
“您老就放心吧,决不食言~”
“呵呵,好嘞~”
答对的大爷大姨乐呵的,阮金香就收了东西,和陈姐招呼一声,去嘉禾生鲜买白面。
现在手里的现金又充裕起来,刚才卖了一百六十斤高粱米,卖了640块钱。
直接买了两袋白面,都是一百斤装的。
她做惯了活,别看瘦弱,很有一把力气。
扛在肩膀上,又回去。
到家时,还没到巳时,忙把面发上。
从今天开始,她打算上晌,和下晌,都发三十斤面,正好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