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东西!”阮老大的拳头再也忍不住,对着裴大全的肚子,就揍了一拳。
这裴家当真卑鄙无耻,竟然敢诓骗了他爹。
用恩情要挟,他爹才答应裴家的亲事,妹子才受了好几年的罪,吃了好几年的苦,脸上还带了一块消不下去的大疤。
他当时还纳闷,给妹子说亲的,连家里几百亩地的地主人家都有,说的还都是大老婆生的嫡子。
老爹怎么偏偏挑选了裴家。
他阮家虽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,可在村里也是上等人家。
有十几亩上等的田地,战乱之前他爹在城里坐馆教书,就是里正召集人商量事,也会请了爹去。
裴家,几亩薄田,在村里也是属于最穷的那一波。
若不是阮家条件比裴家好了一大截,哪里能为了闺女贴补裴家粮食。
就算有那心,也没那力。
按着常理,这样的两户人家,根本就不会做亲。
裴大全在那些小伙里,也就人机灵点,也没见得有什么本事,得了老爹的青眼。
原来,竟然是这个老东西编瞎话,心坏的老东西,也难怪那么多人在搬那根粗横木,就他被砸到腿,这就是坏出水来老天的报应。
阮老大暴怒,总算还记着阮老爹的嘱咐,要是实在忍不住揍人,打人别打脸。
揍的裴大全一弯腰,阮老三顺势一把扯裴大全的衣领子,“走,咱俩去聊聊!”
裴大全在边关几年,也学了几招,就要还手,被阮老大直接拧住胳膊。
他奋力一甩膀子,就要和两个人比划。
阮老三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,他直接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