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失望,原来那个神奇地方的猪肉,薄膘出的油也少。
咦?这个猪骚气好像少了许多。
她只放了几滴黄酒,就把气味压了下去。
放了盐、豉、酱油调味,又烹了锅边醋,增香去腥。
爆炒几下,夹起一根肉丝尝味道。
入口的肉丝,咸香,嗯,是香。
只是,好像又没有那么香。
阮金香暗道,难道是最近吃的好吃食吃多了,觉得肉都没那么香了?
娘三个又是围着灶台吃饭,两个小家伙吃的香喷喷,。
阮金香看着被两小家伙吃的见底的炒肉丝,好笑的摇摇头,自己还真是嘴变“刁”了。
吃完晚饭,她把上次扯的那块细棉布拿了出来,借着油灯昏黄的光,一针一针将布边锁好,简单的头巾就做好了。
明天去城里戴。
第二日,阮金香又是早早起床,先热了昨晚的剩菜和馒头,自己吃完,就按着炖猪肉的法子把牛肉炖上。
灶底架着小火,慢慢的炖。
等两个孩子睡够了,肉也好了。
又把馒头和剩菜温在锅盖上热着。
把两个孩子叫醒,又嘱咐了孩子几句,让他们把门栓好。
就担着“柴”去村口等刘家的驴车。
一路无话,到了城里,阮金香还是先把柴卖了,再去南北铺子卖花生。
这次,她熟门熟路,直接去了后门。
孙掌柜见她又来卖花生,就是一喜。
今年西南地区先旱后涝,大部分州府都遭了灾,收成不到去年的三成。
农户种植的花生,挺多都没结粒,收成更是一个字,惨。
东家带着商队去收购,昨日回来了,南北地的货物都收了不少。
花生却少得可怜。
估计都没有五百斤。
再卖些日子,铺子里的花生就断货了。
大掌柜的说,从今日起开始惜售,每日只售卖二十斤,买不到?等明日来罢!
忙热络的招呼起来,“小嫂来了,今日还是按着带皮的八文钱一斤卖?”
阮金香轻快的应着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