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村口等等,见他多说些软话,贴心话,学学那个怜儿好好哄哄他。
你是大全原配妻子,娘也只认你是儿媳妇。
裴家还得你操持娘才放心。
听娘的话,身段放软些,好好央求,大全就让你回家了。”
看阮金香头垂的低低的,轻声说着,“知道了,娘。”
裴老娘以为她听进心里,欣慰的拍拍她的手,带着小碗走了。
想着过几天儿媳就会回家,她也能好好歇歇,心里一阵的轻快。
却不知,在她身后,阮金香对着裴家的方向,讽刺一笑。
放心她操持家?
她这些日一觉睡到醒,没有公爹不时叫起夜,要喝水,睡的很香很解乏;
白日去赚银钱,一日能吃三餐,每餐都吃饱,不用喝稀汤饿肚子;
不用泡在冷水里洗一大家子的衣裳鞋袜,每日都洗公爹换下来的脏衣服脏被单,手上冻裂的血口子都好了许多;
也不用整日被小姑、婆母指使做事,从早上起来到晚上睡下,没有一刻闲着,躺到炕上腰都直不起。
这几日,她过得比在裴家好得多,不,是好很多倍。
她为什么要回去操持那个家?
为了相公的情义?
还是为了婆母的慈爱?
胡大姐厮打她男人的时候,哭着嚷嚷着:我就当这些年对你的好,全都喂了狗了。
她想,她亦是。
相公带怜儿回来那日,已经被分走一半。
他不听她解释,只信怜儿,赶她出家门那日,她心已经冷了一半。
他打伤她的孩子,不管不顾不请郎中,那日起,她的心里已经没了相公。
就这样带着孩子住在这,她的心很松快,身体也很轻松,日子过的很舒坦。
但她置办的东西会越来越多,裴家人一来就藏起来也不是办法,她还要再想想怎么办。
阮金香转身回屋。
“丫丫,铁蛋,娘给你们做饭吃~”
“要吃饭喽,娘~ 丫丫好饿~”
“铁蛋也好饿~ 娘我给你烧火~”
两个小家伙围着娘转,阮金香边做饭,边嘱咐,“你们去村里玩,碰到那个小碗,要躲的远远的。
遇到爹和怜儿,也躲远点,记住了吗?”
那个小碗看着就是个平常的姑娘,可她没掩饰起来的眼神,她总觉得这个仆人不一般。
那个眼神,让她很害怕,是从心底升起的害怕。
好像在哪见过这样的眼神,就在脑中,似乎马上要想起来,偏偏一时还就想不起来。
丫丫这次不想听娘的话,“可是娘,铁蛋什么都没做,她今天就踢了铁蛋。
我要捉蛇吓唬她,给铁蛋报仇!”
铁蛋激动的看着丫丫,“嗯嗯,我帮你捉蛇。”
这两个小东西,还敢抓蛇!
阮金香把脸一唬,“娘说不许抓蛇,不许招惹小碗,你们不听话,娘要生气了!”
两个小家伙滴溜溜大眼乱转,忙扑到阮金香身上撒娇。
“最听娘话了~”
“最喜欢娘了~”
“我们最乖了~”
阮金香心累,这两个小东西最这最那给她灌一堆迷糊汤,就是没答应她不去调皮。
耐心的和两人讲道理。
“要是遇到毒蛇,被咬一口,胡爷爷都救不回来你们。”
伤心的呜呜两下,“你们就再也见不到娘了。
没了你们,娘也不活下去。”
两个小家伙忙搂住娘的脖子,“娘,我们听话,我们乖。”
阮金香一手抱着一个,还把小碗的吓人眼神学给两个孩子。
凶狠、贪婪、狠毒、穷凶极恶。。。,只有经历过或是有那样的品性,才会有那样眼神。
阮金香学的似像非像,但还是把两个孩子吓的一哆嗦。
丫丫缩了缩脖子,娘刚才学的,让她很不舒服。
好像草里躲着一条大蛇,一下子蹿出来,一口咬到她的腿上。
小手紧紧抓着娘的衣摆,乖巧保证,“娘,我不捉蛇吓唬小碗,看到她也跑的远远的。”
铁蛋刚才已经踢了小碗好几脚,也没那么气。
听进去娘说的道理,也乖巧点头,“娘,我保证,不捉蛇,不被咬,不去找小碗报仇,娘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。”
真是娘的好大女好大儿。
阮金香松了一口气,这两个小家伙只要保证了,就不会犯。
“娘最信你们~”
娘三个“交涉”好,阮金香手脚利落的打蛋切肉。
肉丝下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