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要是有小胡这个决断劲,她的一双儿女也不会都被那个狗东西给害死。
感叹一下,又继续道,“两人签了离婚协议,双方都签了字。
就是离婚登记抢号还没抢到,得等上十天半月的才能去办。
孩子归小胡,夏立锋每月给三千块的抚养费;
房、车、存款,那些家产他也不敢多拿,一人一半。
不过啊,我猜小胡肯定是得了大头,以前我恍惚听说,她家有两套房子,买的时候怕多交税,是落到她爸妈名下的。
还有,她还给孩子买了理财保险,那些钱,夏立锋可是一分都分不到。。。”
周大姨后面的话,什么登记抢号,什么保险,阮金香听不明白,也没听进耳朵里。
她脑中全是:家产半分,孩子归胡幸幸!
不停的重复。
这边和离归家,女子竟然还能分到家财?孩子还能由女子带走?
老天啊,在她那,这事简直做梦想都不敢想。
再回头想想,她那和离归家的女子,别说养孩子,连自己活着都艰难,还如何能养孩子。
这边的女子,和男子一样能在外赚钱养家,不愁养不了自己和孩子。
真好啊~
羡慕她已经说的腻烦了。
要是能托生到这个地界,得是多少辈子积的大德啊。
阮金香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她有了这个奇遇,也能赚银子,这几天给丫丫和铁蛋吃的很饱、也很好,她能养活两个孩子。
若是,。。。。,她能想办法带走两个孩子吗?
她不傻,相公这般狠心对两个孩子,背后有怜儿不少功劳。
孩子留在裴家,她是万万不肯的。
相公厌弃两个孩子,又有怜儿在那撺掇着,怕是过不了几日,孩子就会被磋磨死。
阮金香脑子里乱哄哄的想着,听到她没有声音,周大姨也不再说话。
十几里路,小电驴半个小时左右就骑到了。
这次两人直接去了花生地。
到了地方,阮金香就把脑中那些暂时都放下,开始干活。
大镐一抡,几下就翻开一小段垄沟,比上次快了不少。
她的两个大麻袋捡满,又帮周大姨把袋子捡满。
周大姨直感叹,“还是年轻有劲哦~
金香啊,大姨谢谢你啦~”
阮金香笑呵呵的,“您老别客气,我还多亏您老带我来呐,要不我哪能知道这么个地方。”
跟捡铜钱似的。
两人捡完花生,还不到十一点,就又骑车回去。
周大姨直接把小电驴骑到早市门口。
“金香,你先回吧,我去给我小孙女买根糖葫芦,还有淀粉肠。”
孩子就爱吃淀粉肠,她总刷到这个不干净不卫生,可也不狠管,一周吃一次没事。
那味是真好吃,要是压的狠了,反倒更惦记更想吃,自己在学校门口偷偷的买来吃,她哪里能天天眼睛盯着小孙女。
听到给孩子买,阮金香眼睛一亮,肯定是这边的小孩子爱吃的,她的钱要是够,也想给丫丫和铁蛋买来尝尝。
忙问道,“周大姨,淀粉肠贵吗?”
糖葫芦她倒是不陌生。
山楂外面蘸一层糖浆,咬一口,山楂的酸和糖的甜都在嘴里,酸甜脆脆冰冰的,很好吃。
她们那城里一串糖葫芦三文钱,不到一斤粗米的价格,还不算贵。
不过,穷苦的百姓人家,一斤粗米做粥,都够一家人吃一顿饭了,轻易也是舍不得给孩子买来吃的。
周大姨有意引导阮金香变回“正常人”,对她的任何“不正常”的问题,都耐心的回答。
“三块钱一根,五块钱两根。
还行,不贵。”
阮金香算着自己兜里的钱,够,“嗯嗯~ 周大姨,我也去买两根。”
“行,咱俩一起去。”
不是周末,早市的人不算多,周大姨怕碰到人,脚支着地,半骑着小电驴,进了早市。
路过卖鸡蛋的摊子,阮金香想到上次碰到的卖土鸡蛋的价格,又忙问,“周大姨,这个鸡蛋比土鸡蛋便宜这么多,吃了会生病吗?”
周大姨又是一阵好笑,“生啥病,我和小孙女吃的就是这个鸡蛋。
营养啥的也不差,那土鸡蛋咱也买不着真的,不少都是骗子。
哟~ 今天特价三块九毛九,金香啊,你看着东西,我买点鸡蛋。”
“好~”
阮金香瞧着刚才周大姨看的那个纸壳板,才惊呼一声今天鸡蛋便宜,那上面标注的应该就是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