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金香轻哄着,“走,娘给你们洗脸。”
两个小家伙带着鼻音,“嗯~”
阮金香给他们洗了脸,昨天剩的菘菜肉丝添了半锅水,下了面疙瘩汤。
把肉丝都挑到两个孩子的碗里,两个小家伙捂着碗,“娘也吃~”
阮金香直接喂进小家伙的嘴里,“丫丫和铁蛋多吃点点,身体才能好得快。
还有半块肉,娘晚上还给你们做肉吃。”
“嗯嗯~ ”吃到肉和白面,两个孩子刚才蔫蔫的,才又欢喜起来。
虽然高热退了,以阮金香养孩子的经验,也可能打反复。
她又把药熬了一遍,给两个孩子一人灌了一碗。
苦药汤子苦的两个孩子小脸皱成一团,吐着小舌头,“娘~ ,水~水~,好苦呀~”
一块甜滋滋的饴糖塞进嘴里,小家伙立马捂住小嘴,美的大眼弯弯,“娘~ ,好甜~”
阮金香把糖给两个孩子分好,嘱咐道,“娘一会去那边干活,你们乖乖的在屋子里玩,不要在去村里疯跑,吹了风还会生病,还要吃苦苦的药,知不知道?”
两个孩子高热一场刚好,虽然精神了,可还是不如以往活蹦乱跳,还是要再养养,才能出去玩。
两个小家伙乖巧点头,“我们就在屋里玩,吃糖,等娘回来~”
“真乖~”
拿上去那边穿的衣裳,又拿了两个大麻袋,还有新买的铁镐,阮金香就关上门,绕到屋后。
上次捡的没来得及卖的废品,还藏在荒草里呢。
阮金香把六个铁锅拿出来,继续藏在荒草里。
铁在那边都能扔,收废品的价格也就几毛钱。
在她们这,她买的那把铁镐差不多二斤铁的重量,足足就要一百七十文。
所有的铁制品,都很贵。
这些小铁锅,她打算在这边卖掉。
剩下那一大袋子废品都带上,又去了那边。
还是上次回来时那个僻静处。
先飞快的把衣裳换了。
带来的那套衣裳,上衣摸着里面有薄薄的一层,阮金香想这么薄的一层棉花,肯定也会冷,不过干起活来,就暖和了。
倒是裤子,就是一层单布料,但也挺厚实板正。
她索性直接把单裤套在自己棉裤的外面。
她原本就瘦,芦花的棉裤臃肿又蓬松,挤到单裤里一点不费劲。
从外面看着,还有种软乎乎的感觉。
让人打眼一看,只会觉得这人瘦弱怕冷,穿的多,却不会像之前穿着棉裤看着那般臃肿肥大。
阮金香换好衣裳,把自己的棉衣装在麻袋里,就出了僻静处
先去收购站把瓶子卖了。
走着走着,她就觉得上身暖乎乎的。
好奇的摸了又摸上衣,这料子滑溜溜,里面薄薄的一层,就这么暖和?
肯定不是棉花!
她以前那件棉衣比这个厚实多了,也没有这个暖和。
这个富庶的地方,真是样样神奇。
暗暗想着,那里面还有一件这样的衣裳,等回去缝两个小马甲,给丫丫和铁蛋穿在里面。
一路走到收购站,路上她又捡了些瓶子。
熟门熟路,她也没之前那般拘谨,“田老板,卖瓶子。”
“好嘞~”
看她穿了自己给的衣裳,田老板眼中带笑。
满意的点点头,“妹子,你就是那衣裳架子,比我穿好看。”
阮金香被夸的不好意思,羞涩一笑,也回夸。
“田老板,你面容和善,身影富态,跟大户人家的夫人似的,肯定是好福气。”
田老板一愣,脑中有个小人,嘴都要撅翻了。
富态?你才富态!你全家都富态!
但听到后面的话,好话谁不爱听,逗的田老板哈哈笑,“妹子,你可真会说话。
我就是个收破烂的,还大户人家夫人,啧啧,一辈子就是个劳累命哦~”。
“来,妹子,我给你数瓶子和易拉罐。”
“欸~”
这次易拉罐比较多,算完账一共是十三块六毛钱。
知道阮金香不是占便宜的性子,多给钱她会一板一眼地纠正。
田老板直接按着钱数,一毛不多一毛不少的给她,“妹子,给,收好了~”
还给了她消息,“北面那个新苑小区是新小区,挺多都在装修,你去那个小区捡。
家具外面包装的大纸壳还占分量呢,不少小年轻都嫌卖废品麻烦,都直接扔到楼下了。”
阮金香欢喜的接过钱,听到田老板告诉她哪能捡到废品多,忙道谢,“谢谢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