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更招人咧~
歇息一会,阮金香就去买头巾,她刚才突然还想到自己忘了买一样东西。
茅草屋还没有灯。
平民百姓大多用灯盏。
蜡烛价贵,只有员外大老爷、富户家里舍得用。
灯笼那样的名贵东西,平民百姓更是见都少见。
普通的灯笼是用纱绢绸缎做灯罩,更贵重的用羊角、玳瑁这些半透明材质做灯罩,价格更是昂贵。
只有那些官老爷、富商巨贾府里才用的起。
灯盏,就是一个小碗,里面有一根灯芯。
将灯油倒进小碗,灯芯一端浸在灯油里,另一端搭在灯盏边缘。
点燃灯芯,就能照明。
小碗也分粗瓷、细瓷、粗陶等,价格不一样。
灯油也分上好的麻油、豆油、菜籽油、菜籽油,还有劣质的桐油等。
豆油菜籽油这些,百姓人家做菜都只舍得放一点,哪里舍得用来点灯。
阮金香先去了杂货铺,买了最普通的粗陶小碗的灯盏,花了八文钱。
又买了半斤桐油,花了二十文。
点一整晚的灯,大概要半两灯油,就是1.25文。
五文钱就能买一斤粗粮。
所以灯油也是一笔不小的消费。
有的连灯盏也用不起,就用松明照明。
烧起来都是黑烟,熏人眼睛呛人口鼻,光亮也暗。
普通百姓大多舍不得点灯,尽量在天黑之前做好所有活。
买完灯盏,又去了布庄。
买了最普通的细布,选了不起眼的浅麻灰色。
一尺细布是十二文,做一块头巾二尺布就足够,花了二十四文。
买完东西,阮金香估计着时辰也差不多了,就去早上下车的地方等刘家夫妻。
不一会刘家夫妻就赶着毛驴车过来。
今日结算了工钱,刘大嫂既可惜明日就没有工做,也欢喜结算到手的工钱。
她做工六天,足足有一百八十文钱,心里美滋滋的。
扬声招呼着,“金香啊,快上来,等半天了吧。”
“欸~” 阮金香应声,上车就把早就捏在手心的四文钱递了过去。
“刘大嫂,这是来回两趟的四文车钱,你收好喽~”
刘大嫂嘴上说着,“你看看你,咋这么外道,那行,我先收着。”
手脚麻利的把铜钱揣进袖袋里。
边暗暗猜测阮金香的大麻袋里都是什么,看着还鼓鼓囊囊的,还露出一个粗木头把,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两担柴,多说也就卖个十几文钱。
不见外的打探道,“金香妹子,你这都买了些啥?”
阮金香今天心情好的不得了,看到刘家夫妻开始,就压下脸上的笑。
听到刘大嫂问,她做出一丝苦涩的笑,“嫂子也知道,老赵叔那个茅草屋,跟个空屋子没两样。
我和丫丫夜里总冻醒。
这不,买几条麻袋盖着,多少能暖和些。
还买了几斤苞米面,喝点稀糊糊,我和丫丫饿不死就行。
唉~”
刘大嫂一听这话不对啊,“裴婶子不是给。。。”话刚说了一半,她男人刘贵就在她后背上捅咕了一下。
刘大嫂立马闭了嘴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可她男人一向比她有头脑,听她男人的总没错。
刘大嫂眼睛一转,那也不对啊。
两捆柴卖个十五文顶天皮了,这个大麻袋就要五文钱,加上来回的车钱四文钱,剩下那六文钱能买啥把麻袋装的鼓囊囊。
开玩笑似的试探着,“金香,买这么多东西,捡到钱了?”
她没想到,从阮金香口中听到的,还真和捡钱差不多。
就听阮金香道,“我昨天上山捡柴捡到了一小段蛇皮,在药铺卖了一百文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