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挑,漆黑的桃花眼划过探究。
是他,王太医身边忽然出现的徒弟。
他赶来的很急,是在担心自己的伤势,还是怕自己没死。
王太医放下药箱,探头扫视谢砚周身,“伤到哪了?快把衣服脱了,我检查一下。”
谢砚收回视线,无语看向一旁尴尬抠桌的云州知府。
云州知府干笑,“谢大人……伤到了手指,您老要不看看给包扎一下?”
王太医视线下移,落在他破了一道细口的指腹上,又看了眼自己被磨破的鞋。
呵呵冷笑,“就为这,你让人将老夫拖过来?再晚点,伤口怕是已经愈合了。”
小厮抓抓脑袋,心虚低头,“大人只说谢大人遇刺,让小的去请您来,也没说伤到哪啊。”
姜姒深吸一口气,忍着怒意,转身就走。
王太医扔下一瓶药,“自己包扎,以后说话说清楚些,不知道有人会担心?”
某人差点没被吓死,现在见到了,估计又要被气死。
得,他还是赶紧去看看吧,就她那小身板,再给气出个好歹来。
白了两人一眼,王太医快步跟上姜姒。
谢砚幽幽看看远去的背影,鬼神差喊道:“等等,两位留步。”
姜姒和王太医定住脚。
“听说你是王太医新收的徒弟,我身上有些暗伤,不便处理,不知这位公子可否帮忙?”
谢砚语调清雅,不疾不徐,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。
糟了,难道是被发现了?
王太医心虚,手心冒出细汗,“他医书都未看过几本,粗手粗脚怎会照料人,不如我来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谢砚出声打断,“王太医这是不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