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牲口……”
青黛听到动静,忙推门进来,“少夫人醒了,今日您要去长公主府,公子一早就送来了新衣,可好看了。”
姜姒撑着身子,艰难起身,浑身骨头咔嚓咔嚓响,仿佛重组了般。
松散的寝衣散落,露出满身红痕。
从胸口到脚背,红梅点点,触目惊心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快午时了。”青黛上前,扶她坐起,目光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,心疼惊呼,“天,少夫人您身上……公子实在太过分了,疼吗?”
姜姒刚坐好,倒吸一口凉气,腰腿酸软无力。
青黛心疼道:“您这般模样还怎么去赴宴,少夫人,要不然咱推了吧。”
“不行,我必须去。”姜姒后悔昨晚招惹谢砚了,那就是个疯子,她没事招惹他干什么。
不就是生孩子,答应了又如何。
她若没信誉,口头约定就束缚不了她。
嘶……好疼,腿软了,腰断了,狗男人还不见了。
“牲口,别让我寻到机会……”
“可是您这副模样,如何能去?”青黛心疼为她穿上衣物,皱着小脸取来药膏,一点一点仔细为她涂上。
“刚得的药膏,才几日就没了,公子也太心狠了,分明就没将您当人看。”
惊慌捂唇,青黛失措跪地,“奴婢失言,还请少夫人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