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忍无可忍,她要回府
    国公府内,谢夫人所在主院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丫鬟们惊慌大喊:“快来人啊,夫人昏倒了!”

    谢夫人身边的嬷嬷白着脸,捂着胸口,扶着门框,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“快去通知大爷,去请府医来,不,去找二公子,让二公子想法子请太医入府。”

    国公府日渐衰落,想请太医都要用银子铺路。

    可府中入不敷出,夫人的嫁妆都贴补家用了,哪还有余钱去请太医。

    嬷嬷愁啊,扶着被闪了的老腰,一瘸一拐走入佛堂,跪坐在谢夫人身边,心疼将人吃力扶起,靠在自己腿上悲痛哭喊,

    “好端端的,怎会忽然晕倒,夫人啊,你可万万不能有事,否则老奴也不活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一阵混乱,谢少夫人被人抬入卧房。

    大夫来了一群,谁也没诊治出病因,只道谢夫人思念亡子,优思过度才会如此。

    等姜姒接到消息,事情已经过了三日。

    这三日她养在别院,没事就和谢砚腻歪一下,逗逗鸡,溜溜鸟,再骂骂那惹人烦的剧情之力,日子过的好不悠闲自在。

    可美中不足的是,身边有头始终喂不饱的饿狼。

    姜姒扶着腰,呲牙咧嘴从床上坐起,瞪了眼某人。

    抬脚用力踹了过去,“从今日起,你不准进我房间。”

    长睫颤动,紧闭的桃花眼睁开,漆黑如渊的眸子里荡出点点星光。

    谢砚慵懒枕着臂膀,抬手抓住女子如珠玉般的脚踝。

    薄唇未勾,笑的宠溺,“大清早就想谋杀亲夫,夭夭好狠的心。”

    姜姒扶着腰,小脸煞白,三日了,她整整被这只禽兽困在床上三日。

    口口声声说要帮她解毒,实则只为满足自己私欲,把她当鱼煎。

    翻来覆去被折腾了三日,再这么下去,不是他死,就是她亡。

    用力抽出脚,白了他一眼,“你很闲?春闱将至,你是不是该回去读书备考了?”

    谢砚轻笑,挺腰坐起,墨发如瀑般披散而下,属于他独有的清冽木香如影而至。

    “夭夭怕我落榜,无法应约娶你过门?放心,我即便考不上也不会始乱终弃。”

    这三日,他逼着她答应,金榜题名时,便是他娶她之日。

    姜姒被他吊的不上不下,情急下才松了口。

    怎料还被他写下来,硬生生拉着她签字画押。

    想起这个姜姒怒从心头起,磨磨牙,啊呜一口咬向男人脖颈。

    姑奶奶重生以来还没吃过如此大亏,不咬回来,她就不姓姜!

    “嘶!”谢砚倒吸一口凉气,侧眸睨着女子发心,忍痛放松身子,宠溺抚了抚她脊背。

    “当心崩了牙。”

    傻丫头,他若非尽快收敛内息,以她这莽撞的性子,这口银牙,怕是早就被崩断了。

    咬了会儿,男人连眉头都未皱一下。

    姜姒顿觉无趣,松开口,嘟嘴后退,双手环胸戒备瞪圆了眼,“你不准再碰我,否则……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想了半天,也想不到该拿什么威胁他。

    人家是气运之子,伤他一分,就会还十分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伤不起,只能在嘴上过过瘾。

    谢砚轻笑,胸膛震荡,如水光般的墨色锦缎从身上散开,露出沟壑分明的腹肌。

    他本就是瓷白雪肌,被她留下的血色抓痕尤为刺目。

    姜姒脸上发热,尴尬移开眼,哑声催促,“你……你笑什么,时日不早,你快起来,读书去。”

    谢砚笑出了声,清冷的桃花眼里荡出潋滟水光,抬手揉了揉她脑袋,“放心,不看也能高中。”

    深邃目光落在她腹部,他日日如此努力,算算时间,也该有了。

    “这几日那位大夫日日来,想求你一见,你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姜姒挥开头上的手,“他要见的是神医,我算哪根葱,那张药方是意外得来的。”

    低头小声嘀咕,“我若真懂医术,早就把毒解了,哪还会被你拿捏。”

    她感觉谢砚定是练了某种魔功,不然为何每次她累的像条死鱼,他却像吃了十全大补丸神采奕奕。

    无力捂脸,姜姒哀叹,阴沟里翻船,若不尽快解毒,她岂不是要日日被他折腾。

    “解药何时能制好?”

    “此毒乃毒仙所炼,无解,所以夭夭,莫要离开我。”谢砚起身穿衣,眉眼含笑,周身的戾气都散了不少。

    姜姒:……还不如来个雷劈了她。

    “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四周空气骤然冷沉,修长的手指扯开刚刚系好的腰带,眸色森冷,一步一步走向姜姒。

    “你想找别人做解药?”

    姜姒捂住嘴,惊恐瞪大眼,遭了!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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