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闭上眼,捂着胸口蜷缩进被子里。
有气运之子在身边,剧情之力根本无法伤她,但她从小亏损严重,气血不足,心悸心慌是常态。
她早已习惯了,刚刚只是想转移话题,随口说了声,没想到他竟如此惊慌。
姜姒唇角微扬,心里有点甜是怎么回事。
“很难受?夭夭别怕,大夫很快就来了。”谢砚坐在床沿,脸色不好,嗓音发紧。
姜姒转过身,趴在他腿上,用力抱住男人精壮紧实的腰身。
“我没事,忍忍就好了。”
娇艳的小脸贴着他小腹,温热的呼吸透过单薄衣物扫到肌肤上。
谢砚脸上发热,一把抱起姜姒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嗓音沙哑带着磁性,“别闹,等大夫看过了,再帮你解毒。”
姜姒:……她只是想撒个娇,没想邀宠。
房门猛然被人推开,墨一提着一发须皆白的老头儿大步奔来。
大少夫人上次病发,公子那疯魔的模样他见过,担心公子再度发狂,他几乎跑断了腿,才踹开了一家医馆的门,找到一个老大夫。
“公子,大夫到了。”
谢砚坐在床头,拥着姜姒,冷冷睨了眼大夫,“过来,号脉。”
老头儿被吓的腿脚发软,差点没跪下。
他在京都行医数年,自问见过不少有钱人,可气势如此强的年轻人,他活了大半辈子,还是第一次见。
墨一一把提起他后衣领,将人提到床边,“快看!”
老头儿跪坐在床边,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放在姜姒手腕。
皱眉仔细号脉,一张老脸一会儿一个神态。
不对啊,这脉象虽然虚弱,却也没到强弩之末,只要好好调养,也没什么大碍。
这家人怎么搞的像快要死人了似得,难道是他医术不精,把错了?
老头儿面色凝重,开始怀疑人生。
闭上眼,屏息凝神,换了只手重新号脉。
半晌后,睁开眼,看向床上男女,眸色复杂,一言难尽。
只是体虚之症,也用得着如此紧张?
谢砚见他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叹气,整个心如被猫爪,脸色黑沉,“有问题就说,何故吞吞吐吐。”
老头儿苦着脸,“老朽学艺不精,诊了多次也只诊断出夫人是气血两亏之症,并未发现有何大问题。”
这家人风风火火把他掳来,还一个个脸沉如锅底,紧张的姿态,不像没事。
老头儿心里苦,治不好,他们不会杀人泄愤吧?
自己来的时候可没人知道。
余光扫到站在一旁的黑脸侍卫,老头儿吓的头发差点飞起。
这周身杀气,仿佛从尸山血海出来的杀神,若说没杀过人,他可不信。
姜姒靠在谢砚怀里,见老头儿吓的脸都白了,嘴角抽了抽,扯了扯谢砚衣袖。
“他说的也没错,我这身子自小没养好,亏损久了,看着吓人,实则并无大碍。”
谢砚低头仔细看了看她脸色,小脸粉嫩,虽然苍白却也透着微微红光。
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些,面上依旧冷如寒霜。
“可能尽快调理好?”
“养身子需循序渐进,万万急不得。”老头儿暗松一口气,感觉自己能活下去了。
“尊夫人身子亏损时日已久,最忌大补,虚不受补,反受其害,夫人平日可用了补药?”
一声尊夫人,谢砚周身冷气倏然消失,紧抿的唇角勾起淡笑。
“用了,这是药方。”
修长的指尖从袖口掏出一张纸。
老头儿接过,打开认真看了看,霎时间双眼冒光,连连赞叹,“妙,实在是妙,这药方开的简直完美,固本培元,丰盈气血,好方子啊。
夫人只需按着这方子用上三个月,身子定能恢复康健。”
老头儿拿着方子爱不释手,心里不禁吐槽,能请到医术如此高超的人,还来寻他作甚。
他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折腾。
恋恋不舍把方子还回去,期待问:“不知老朽可有荣幸,见一见这开药之人?实在是有些疑问想请神医指教。”
他喜欢医术,却机缘浅薄,一辈子没遇到过名师,只靠着一腔热血,啃着医书独自钻研。
没想到临了竟能遇到神医。
若能见上一面,解开心中疑虑,他也死而无憾了。
谢砚意味深长看了眼怀里的人,“见就不必了。”
老头儿一脸失望,“神医行踪不定,寻不到也是正常,终究是我福分浅薄。夫人按着这药方服药便可,老朽告辞。”
也不要诊金,提起药箱就走。
姜姒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