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车好不好?”
娇小的女子,此刻乖的像只等待主人顺毛的兔子。
谢砚心里软成了一片,打横将人抱起,扯过披风,将人严严实实护在怀里。
墨一见状,无语翻了个白眼,这两人是真不怕被流言蜚语砸死。
戒备扫视四周,见没人,赶忙推门让两人进去。
姜姒小心探头看了眼,院子低调奢华,门边的大石狮子,竟比国公府的还要贵气
牌匾上只有两个大气浩然的字。
谢府?
姜姒撇嘴,谢砚这是早就想分府另过了?
入了门,是刻着风水壁画的石壁,谢砚抱着她一路往里。
长廊如游龙盘旋,院子很干净,干净的没有一丝生机。
姜姒瞪大眼,这么大的园子,竟然没有种一根花草。
光秃秃的石头地面上,放着许多叫不上名字的物件。
“那是练武用的物件。”谢砚抱着她解释。
姜姒眸光闪了闪,她这是来了谢砚的秘密老巢?
谢砚在外的人设一直是温润守礼的读书郎,练武自然要寻个隐秘之所。
不过他为何要带自己来这儿?
姜姒不想探索太多,暴君的秘密,知道越多死的越快,她只想保命,不想找死。
佯装困倦,长唇打了个哈欠,闭上眼,懒洋洋趴在谢砚怀里。
“困了?”谢砚拢了拢披风,防止雨点溅落在她身上。
“嗯,心口难受。”
女声软绵绵的,有气无力。
谢砚面色肃寒,脚下步伐快了几分,担忧诱哄,“乖乖先别睡,你受了惊,等喝了汤药再睡。”
她身子不好,患有心疾,受了惊吓,恐是病发了。
“墨一,去请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