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后退。
一婆子捂着脸,撒泼哭喊:“哎呦喂,谢国公府的侍卫杀人啦,还有没有王法了。”
“大家快来看看啊,谢家仗势欺人,连我一个老婆子都不放过。”婆子又哭又喊。
其余几个婆子相视一眼,眼里划过精光,当即跟着哭喊。
“谢家二公子同姜氏偷情,还不许人说了,哪里来的道理。”
“没天理啊,不过是说了句实话,谢家就要杀人灭口。”
墨一眼中闪过寒芒,抬手又是啪啪几声脆响。
三个婆子被扇的脸肿,扭头吐出一口血,一颗牙夹着血水落地。
“污言秽语,倚老卖老,真当我谢国公府好欺负么。”
自古民不与官斗,他们谢国公府虽然没落,但也不是寻常百姓敢欺辱的。
这三人明显不对劲。
墨一担忧看了眼马车,心中杀意更盛。
若任由她们胡言乱语,势必会给公子惹来麻烦。
不如……将这三人杀了,一了百了。
手按上腰间剑柄。
三个婆子哭声越来越弱,低头暗暗交换眼神。
一人捂着脸,含糊不清喊:“唔又没说错,xx苟且,天地不容,谢砚不配为学子。”
马车内,姜姒黛眉微蹙,长睫颤了颤,“好吵,嘶,我的脖子。”
抹着脖子坐起,茫然睁眼,入目是男子关切的黑眸。
“谢砚?我这是在哪?”
昏迷前的画面闯入脑海,姜姒惊慌低头查看。
见衣裙完好,长松一口气,还好,还好,没被他们得逞。
“是你救了我。”
谢砚一把将人拥入怀里,“今后没我准许,不准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姜姒被他勒的喘不上气,脖颈上的伤口被撕裂,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疼。”
谢砚慌忙松开,“哪里疼?我看看。”
修长的手探上来,就要扯开她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