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四故意激怒他,“看到自己的小情人受伤,心疼了?哈哈哈,谁能想到,清冷矜贵的谢二公子,竟然对姜氏有非分之想。”
说着低头,在姜姒发间用力吸了口气,陶醉赞叹,“不愧是名震京都的绝色,身子果然香甜,能有这样的尤物陪着,就算是下地狱也值了。”
阴冷的目光挑衅盯着谢砚,手上的匕首紧紧贴着姜姒脖颈。
陈家其余三兄弟,暗暗扫视四周,伺机而动。
空气骤然变冷,墨一怜悯看着几人。
敢如此挑衅公子,不知该说他们胆子大,还是不知者无畏。
“谢二公子,让你的人后退,不然我立刻杀了她。”陈老四冷声警告。
现在官府的人还未赶到,在他看来,谢砚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威胁。
唯一能威胁他们的,是谢砚身后的高手。
陈老四冷戾的目光落在谢砚身后。
墨一被他看的莫名其妙。
谢砚耐心用尽,冷声下令,“墨一,抓活的。”
“是。”
陈老四心头一紧,暗骂谢砚薄情寡性,竟连自己的女人都不顾。
手上的匕首用力刺向姜姒。
死他也要拉一个垫背的。
一阵冷风吹过,手上的匕首被一股巨力挡在半空。
墨一握住他手腕,猛地向下折。
一阵骨裂的咔嚓声响起,陈老四疼的浑身发抖。
姜姒没了支撑,软绵绵向前倒。
谢砚快步上前,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人抱起,“割了舌头,把他们送给君大人,好好审。”
最后三个字咬的极重。
陈家四兄弟反应过来,拼死反扑。
奈何只会打猎的糙汉子,与武功高强的暗卫不是一个等级,不过几下就被掀翻。
墨一捡起落在地上的匕首,蹲下身,用匕首拍了拍陈老四的脸,“你说你惹谁不好,偏要惹我家少夫人,下辈子记得擦亮眼,别惹不该惹的人。”
敢伤那位祖宗,公子没亲自凌迟了他,都算他命好。
陈老四躺在地上,吐了口血,“要杀就杀我,事是我做的,人是我掳的,和他们无关。”
“老四!”
“四弟!”
几人心痛惊呼。
“老四,别说了,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,我们愿赌服输。”陈老大颓然道。
他们以为这次下山捡到了大便宜,没想到却是一把捅向心口的刀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上演兄弟情深了,你们一个都逃不了。”
墨一手腕挥动,四条染血的舌头落地。
起身扔了匕首,“都带走,送到大理寺,如实相告。”
“是。”几个侍卫绑住四人,拖着奔向大理寺。
墨一看向谢砚怀里的人,犹豫了会儿,道:“公子,要不……属下去寻个女侍卫来,抱少夫人回去。”
这里毕竟是外面,公子这样实在不妥。
“不必。”谢砚眸色冷沉,如视珍宝般小心将人抱上马车。
墨一看了眼四周,原本空荡的巷子挤满了人。
完了,这下大少夫人的名声怕是洗不清了。
百姓们兴奋议论,“刚刚被谢二公子抱着的,好像是谢家的大少夫人吧?”
“是吧是吧,我还以为眼花了呢,没想到竟是真的。”
“天啊,谢二公子和姜氏……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世风日下啊,他们俩怎么抱一起了,难不成谢家这是要让谢二公子兼挑两房?”
“快看,里面还有四个男人,难道谢少夫人是被人掳来的?”
“嘶……四个男人……谢少夫人怕不是已经被糟蹋了?”
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难以入耳。
墨一冷眼扫去,锐利的目光锁定叫嚣最大声的几个婆子。
“在敢胡言,当心你们的舌头。”
婆子们被看的心里一紧,瑟缩后退,不满嘀咕,“敢做,还不让人说了。”
“谢家好大的威风,他还能堵住所有人的嘴不成。”
“就是,寡妇门前是非多,更何况是她那样的狐媚子,空闺寂寞,她哪耐得住,说不准是勾引了男人,被谢家二公子当场捉奸呢。”
几个婆子挤眉弄眼。
马车内,谢砚抱着姜姒,周身气势冷寒,“墨一,掌嘴。”
“是。”墨一早就忍不住,若非顾忌谢国公府的名声,他哪会容忍这些长舌妇活到现在。
脚尖蹬地,闪身出现在婆子身前。
用力挥手,啪啪几声脆响,四周一片寂静。
围观的百姓们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