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简直是蜉蝣与大树。
姜姒叹息,宋家可真像饿疯了的狗,盯他们如同盯着肉骨头,不咬一口,死也不甘心。
谢砚目视前方,邪肆勾唇,“夭夭可害怕?”
姜姒收回视线,“怕,也许咱们这次死劫难逃,二公子怕是要与妾葬身于此了。”
她不知谢砚武功究竟如何,他是男主,即便再凶险的困境,与他来说,都只是磨砺利剑的磨刀石。
但对他们这些炮灰而言,那可是要命的死劫。
姜姒皱眉,心生烦闷,男主身边不能待了,随着秋闱接近,谢砚身边的磨难会层出不穷。
贝齿咬住唇瓣,看了眼前方断崖,心里蠢蠢欲动。
要不,再来一次死遁?
到时天涯海角,任她逍遥自在。
谢府这边,她只需做幕后执棋人,暗中护送谢砚登上青云路。
如此一想,姜姒激动的浑身发热。
先前是她一叶障目,被一纸卖身契困住了,只要有银子,她又何惧无法重新买个身份。
心跳如擂鼓般急促,她死死盯着前方断崖,暗暗计算时间与距离。
她记得断下下方有处歪脖子古树,只要她能抱住,然后借力攀至一侧山洞,定然能躲禁卫军和杀手。
正想着,耳边忽然响起男人暗哑低沉的嗓音。
“夭夭体内药力又开始作祟了?别急,等回去,再给你。”
姜姒头皮发麻,猛然抬头,额头蹭过他泛凉的薄唇。
轰!
清晨刚压下的药力,顷刻间被点燃,如烈火燎原,让她口干舌燥,妄想汲取他口中那点清凉。
滚烫的手,探入他衣襟,闭目嘤咛,“热。”
什么假死,什么逃离,此刻她满脑子只剩下男欢女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