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明知冷,为何非要下去。”
凉如寒冰的手贴在腹部肌肤上,两人均是一颤。
姜姒摸了摸手下遒劲的腹肌,浮想联翩,不禁想起刚刚这把好腰是如何卖力的。
腰间一紧,她被揽在男人腿上,“潭水寒凉,夭夭是想用另外的法子驱寒?”
温热的唇落在她颈间,胸前一轻,湿漉漉的小衣被扯了去,扔在火堆旁的架子上。
厚重的披风下,姜姒身无一物,不知哪来的风,从披风间隙处吹来,激起她一身战栗。
“你干什么?快把衣服还给我。”
滚烫的手按在她腰窝,“衣服湿了,穿上会更冷,夭夭,帮我宽衣,我帮你暖身。”
姜姒攥紧披风,玉白的脸上浮上绯色。
体内残留的药效再次被引发,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紧紧贴着谢砚。
“别,不能再来了,唔……”
唇瓣相触,所有声响被尽数吞入口中。
“此毒药效猛烈,需每日同房方能缓解,夭夭,帮我——脱。”谢砚在她耳边重重吐出最后一个字。
姜姒浑身燥热,推拒的手,探向男人颈后,“谢砚,你故意的。”
“嗯,我故意的,夭夭难道不喜欢。”
谢砚抱着她,眸光深邃,大手肆意撩火,却并未有其他多余动作。
姜姒感觉自己体内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爬,陌生的空虚感,难受的她想哭。
狗男人,分明是故意的。
张嘴咬向男人唇角,水眸通红,春意盈盈,“谢砚。”
“想要什么,自己拿。”男声沙哑,额角青筋暴起,满目炙热隐忍。
小狐狸不乖,就该好好调教。
姜姒泪眼朦胧,她究竟中的什么药,难不成她要日日与这暴君纠缠。
手忙脚乱撕扯开男人腰带,笨拙啃咬,眼泪滴落在男人好看的锁骨上,“好难受,混蛋。”
女子隐忍的哭泣声在他颈间窸窸窣窣响起。
谢砚叹息,调教的是她,心疼的却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