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荏苒,三日时光在谢佩瑶的唉声叹气中流逝。
这三日,谢砚好似极其忙碌,时常早出晚归,三日来,他们竟未见过一次。
难道京中出事了?
姜姒起身,“来人。”
守在暗处的青鳞卫现身,恭敬跪地,“少夫人。”
姜姒沉声问:“公子呢?”
“京郊出现多起命案,公子需尽快彻查,现在应还在外查探。”青鳞卫受谢砚叮嘱,若少夫人问起,任何事都能说。
唯独不能提到君大人。
“命案不应该交给京兆府或者大理寺,他一无功名,二无官职,查哪门子的命案?”姜姒心中不安,语气略带急切。
现在剧情已经偏离,除必然会发生的大事外,她已经无法知道将要发生的事。
青鳞卫低头,不敢抬头,“属下不知。”
君大人为了拖延时间,不惜以身犯险,为陛下挡下致命一剑,以救命之恩换取一个月时间。
公子和君大人兵分两路,君大人在京都养伤,公子则代替君大人在京郊查案。
姜姒瞪了他一眼,眼珠子都快飘出去了,当她是瞎了?
“下次说谎,管好自己眼睛。”
侍卫脸上爆红,恨不得把自己埋入砖缝。
“属下真的不知。”
“不知什么?姜姐姐你想知道什么?问我啊,我知道。”谢佩瑶从她身后探出小脑袋,眼底是八卦的亮光。
侍卫见到她,顿觉头大。
这三日,三小姐闲的无聊,不是拉着他们八卦,就是在挖掘八卦的路上。
兄弟们被她缠的受不了,不知不觉竟被套去不少消息,还害他们受了不少责罚。
侍卫用最快的速度闪身离开。
“嘿,跑什么,被鬼追啊。”谢佩瑶趴在姜姒肩头伸出手招唤,“闲来无事,来聊聊天啊。”
侍卫刚爬上房梁,闻言脚下一滑,差点摔下来。
手忙脚乱抱住房梁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姜姒看的咋舌,“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?”
谢佩瑶揉揉鼻尖,“也没什么,就是无聊,和他们多聊了两句。”
侍卫:“……”和别人聊天是休息,和您聊天可是要命。
“姜姐姐,你想知道什么?我可是有第一手消息哦。”
谢佩瑶两眼闪着星光,原本圆润的小脸瘦了一圈,因为她发现了比吃东西更有趣的事。
姜姒按按眉心,压下心底的焦躁,“那你可知最近京都发生了什么大事?”
“那可多了。”
谢佩瑶拉着她转身回房坐下,“这是二哥哥托人买来的云片糕,姜姐姐快尝尝,你吃着,我同你慢慢说。”
桌上的盘子里,整齐摆放着一片片洁白如雪的云片糕。
姜姒捏起一片,放入口中,香甜的味道让她焦躁的心情平复了些。
“根据我这几日的不懈努力,挖掘出好几条炸裂三观的消息。”
“例如,某某家的小儿子,竟是儿媳和公公的产物,你说那儿子该喊爷爷,还是爹?”
“还有啊,京都常年游走于风雨场所的纨绔,竟然是天阉,之所以要与那些女人在一起,就是为了掩人耳目。”
“哈哈哈,姜姐姐,你说他们是不是傻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只要做了,哪能真的无人知晓,不听不知道,一听吓一跳,没想到那些光鲜靓丽的背后,竟藏着如此多腌臜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