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跑又叫了一晚上,还能出声就怪了。
少夫人这折磨人的手段与公子不遑多让,日后他可得小心些,万万不能轻易得罪。
只是不知少夫人是如何做到的,难道是用毒?
想到昨夜的解药,侍卫心中觉得自己猜中了。
少夫人定然是隐世不出的绝世毒师。
这下看姜姒的目光越加恭敬。
姜姒被一道道视线看的心惊胆战,脚步小心向右移,将自己藏在男人宽大的背后。
谢砚察觉到身后的小动作,莞尔勾唇,目光冷凛凛看着瘫坐在地上,失魂落魄的刺客,嗓音冰冷,“把人弄出来,严加审问,务必撬开嘴。”
侍卫为难的抠手指,他们也想弄出来,这不是没法子么,所有靠近刺客的人会立即变得和他一样,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淋着大暴雨守了一晚上。
姜姒捏了捏手指,状似好奇的靠近刺客。
走动间,遇到石头脚尖微微用力一踢,接连几下,才停下脚。
垫脚看了眼刺客,“原来是他。”
“你认识此人?”谢砚挑眉,抬脚上前,站在她身侧。
“认识啊。”姜姒点头。
侍卫们眼冒星光,“还请少夫人示下。”
认识好啊,他们又能省些力气了。
姜姒看傻子似的看着侍卫,“你们不认识?昨夜他不就站在面具男身边么,贱兮兮的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
侍卫们:“……”是他们眼拙,昨夜那情况,谁还有心思关注敌人长相。
不对,跑偏了。
几人苦笑,少夫人这说了等于没说啊。
姜姒白了他们一眼,径自上前,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,畅通无阻来到刺客身边。
侍卫们面面相觑,纷纷咽了咽口水,实锤了,果然是少夫人做的手脚。
姜姒踢了踢刺客,“喂,醒醒,还活着吗?”
刺客茫然眨眼,仰面看着头顶浑身散发着金光的绝美女子,在狂风巨浪中瓢泼了一整夜的心终于安定下来。
委屈撇嘴,像看到亲妈似得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哇……我自知作恶多端,活该下地狱,求仙子杀了我吧。”
别在折磨他了,他知错了。
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,竟全都化作怨鬼向他索命,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,不断撕咬他四肢,啃食他的心脏。
身体疼的撕心裂肺,精神却无比清晰。
简直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姜姒嘴角抽了抽,第一次使用幻杀阵,没掌握好力道,差点把人搞疯了。
下次得注意点了。
“老实交代清楚,我就做主送你一个痛快,否则……”姜姒压低声,“就让你再体验体验昨夜的滋味。”
“别,我说,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交代。”耗子吓的恨不得原地去世。
昨夜他感觉不对,立即趁乱往外跑,本以为能逃出生天,没想到却在墙角下栽了个大跟头。
谢砚抬眸示意,“拖下去,记录清楚。”
侍卫们点头,拖着吓软了的人往外走。
狭小的巷子里只剩下谢砚和姜姒两人,男人眸色深邃,似笑非笑看着女子。
姜姒被他看的心跳加快,心虚干笑,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我脸上有脏东西?”
抬手在脸上擦了擦。
“夭夭,你就没有想说的?”
“说……说什么?那个,我去看看瑶瑶。”
姜姒撑着伞,逃也似离开。
不行了,再待下去,底子都要被他扒出来了。
刚回院子,谢佩瑶正捂着脖颈苦着脸出来,“奇了怪了,不就是睡了一觉,怎么浑身骨头像被巨石碾过似的。”
隔壁房门被人推开,青黛同样的姿势,同样的表情走出房。
“好痛,嘶,头快炸了,什么时辰了?”
两人听到动静转头,一人捂着头,一人揉着脖颈,相对而视,均在对方眼里看出笑意。
姜姒踏上走廊,“两位这是睡懵了?”
“姜姐姐。”谢佩瑶托着头,呲牙咧嘴跑过去。
姜姒摸了摸她肩颈,“这是落枕了?疼吗?”
“嘶,疼疼,不能碰,好疼啊。”谢佩瑶疼的脸色微变。
脖子稍稍一动,感觉脖颈上的筋脉似要崩断。
青黛关切道:“三小姐这是落枕了,得赶紧把虬结的经脉揉开才行,我去端热水。”
姜姒扶着谢佩瑶,“快别动,咱们先回去。”
“啊啊,痛死了,我不就是睡了一觉,为何醒来头快掉了。”
谢佩瑶生无可恋,天知道她醒来时差点没一口气撅回去,废了好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