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尽力了,这次的菜绝对不夹生,全熟了呢。
就是卖相差了点,味道差了点,饿很了还是能吃的。
揉揉鼻尖,心虚低头,“厨房好好的,一点事没有。”
“噗嗤,哈哈哈,厨房是没烧,这么大的雨,想烧也烧不起来啊,哈哈哈……”谢佩瑶笑喷了,眼里噙着泪,花枝乱颤。
不行了,笑的她想哭。
看来不仅仅她一个人被青黛的厨艺吓到过。
青黛小脸通红,低头抠着手指,“奴婢会好好学的。”
谢佩瑶笑的上不来气,“别,我和姜姐姐还不想英年早逝。”
青黛郁闷,小嘴嘟成了挂钩,坚定发誓,“不就是做饭么,奴婢一定能学会的。”
姜姒咬唇忍笑,“别,这里不比府中,你且收敛些,万一厨房真没了,咱们可就要日日吃野果了。”
“少夫人~你也不信奴婢么。”青黛跺脚。
谢佩瑶擦擦眼角泪花,努力收住笑,“你可别为难姜姐姐了,你若真想学厨艺,改日回了京都,我命人给你寻个厨子,好好教你。”
姜姒干咳一声,压下笑意,“瑶瑶说的对,这里条件不好,等回去了,你若想学,便送你个小厨房,让你使劲折腾。”
“那厨房可得用砖石砌成,不然啊,我怕经不住青黛折腾。”谢佩瑶眉眼含笑。
说笑间,隔壁响起一阵吵闹,女声高昂凄厉。
“放开我,你们凭什么幽禁我?”
“我是秦家嫡女……唔……”
谢佩瑶惊愕扭头,手中苹果跌落,在地上滚了滚,落在泥水里。
“这……这是,杀猪呢?”
青黛听出是秦江南的声音,激动看向姜姒,得到肯定,眼睛爆出亮光。
谢佩瑶看着两人的眼神官司,弯腰探头,仔细打量两人神色,“你俩不对劲,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这件事也没必要隐瞒,青黛将事情经过同她复述了一遍,气鼓鼓双手叉腰,“姓秦的根本就不是好东西,为了利用五小姐接近公子,昨夜都差点把人给折腾死了。”
谢佩瑶一脸复杂,对于谢君络的眼光和智商,有些一言难尽。
上赶着给人当踏脚石的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用命送别人上位,谢君络当属古今第一人。
“所以二哥发现后,就对秦氏主仆出手了?”
她二哥哥能有这么好心?
青黛翻了个白眼,“才不是呢,昨夜秦江南已经来过一次了,求着公子救治五小姐,公子都没理会。还是少夫人求了情,公子才出手救了人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就说二哥怎会管闲事,秦家的小姐怎会如此不知廉耻,上赶着贴二哥哥,这下惨了,惹怒了二哥,秦江南是别想活着离开庄园了。”
谢佩瑶跃跃欲试,“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咱们去看看?”
姜姒拿起伞,“有何不可。”
秦江南还不能死,去看看也好。
三人执伞,踩着雨水一同来到隔壁。
院门大开着,透过微掩的门,清晰可见里面的女人疯了般大喊大叫。
两个侍卫面无表情守在外面,一个女人身穿墨青色劲装,正拿着鞭子,一道接着一道抽打。
噼里啪啦的破空声,夹着女人嘶哑的惨叫,在阴雨中阴森又恐怖。
一道冷风吹来,谢佩瑶抖了抖,默默靠近姜姒,声音压低,“好惨,抽的血肉模糊。”
青黛舔舔唇瓣,双手合十,多谢诸天神佛保佑,让我在二公子手下活了那么久。
“没事,死不了,叫的中气十足,听着应该还能多活几个时辰。”
姜姒看着里面飒爽威武的女子,眸底闪过笑,好手段,听着响,看着惨,实则鞭子触及肌肤时便收了力,只痛并未留下内伤。
谢佩瑶侧头,嫌恶避开对面血淋淋的场面,“姜姐姐,咱们还管吗?”
姜姒抬手,向守在门外的侍卫招了招手。
侍卫小跑过来,恭敬道:“见过少夫人。”
“从前面带回来的人安置在何处?”姜姒问。
侍卫低着头,“五小姐也在这个院子。”
姜姒:“听闻五小姐病了,可有请了大夫。”
“连日暴雨,冲垮了山道,主子让人从附近山村请了大夫,已经用了药。”侍卫盯着地面,恭敬交代实情。
青黛焦急拉了拉姜姒衣袖,用唇形念出两个字。
姜姒嗔怪了她一眼,又问:“五小姐身边的丫鬟如何了?”
“不太好,伤的太重,又失血过多,能不能醒过来全看天意。”
青黛闻言鼻尖发酸,霜儿姐姐那么好,为何会遭此大难。
谢佩瑶好奇问:“我听明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