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,似乎真的身体不适。
“河道常年未通,积水难下,所有人都去疏通河道了,他们累了一整夜,现在怕是已经歇息。”
青黛竖起耳朵,心中惊讶,公子竟然未动怒?
姜姒嘴角抽了抽,感情昨夜就她睡的最安稳。
还能说什么,难不成真让他把累了一夜的侍卫喊起来?
那她可真就成了苛刻下人的坏主子了。
鸡腿递上,声音轻柔了些,“吃吧,吃了早些睡。”
看着面前女子莹润的手,谢砚眼底划过笑意,咬向鸡腿,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看向姜姒。
“夭夭也吃,烤鸡还是趁热吃的好,凉了会腻。”
姜姒现在连白眼都懒得翻了,皮笑肉不笑道:
“无碍,凉了再烤就是。”
一个吃,一个喂,无人开口,气氛竟诡异的和谐。
等到伺候好某人,姜姒暗松一口气,正想走,床上的人又道:“夭夭,身上弄脏了,难受,你能帮我洗洗吗?”
姜姒额角青筋直跳,没完没了是吧。
拳头握起,手好痒,想揍人怎么办。
青黛眼珠转了转,她此时不应在这里,应该躲床底。
若是让墨一知道,他那光风霁月的主子,竟然会卖惨撒娇,不知那个冰山脸会不会裂开。
青黛想到就开心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姜姒斜了眼,无语翻了个白眼,这丫头可真轴,主子不发话,她能跪到死。
“别哭了,出去烧些热水,伺候你家主子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