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哪个才是真正的他
    青黛抬头,脸上哪有半点泪痕,“是。”

    姜姒:“……去吧。”

    看走眼了。

    磁性好听的轻笑声响起,床上闭目养神的男子唇角上扬。

    姜姒深吸一口气,定然是她醒来的姿势不对,一整日都是糟心事。

    看了眼烤鸡,再无食用的欲望。

    谢砚抬眸,见她一脸抑郁,暗暗叹息,伸手,“夭夭,过来。”

    嗓音轻柔,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强势。

    姜姒黛眉微蹙,站在原地不动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嗓音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姜姒眉心跳了跳,不情不愿上前,离床半米处停下脚,“何事?”

    一道清冽冷香袭来,她眼前一花,整个人向床上跌去。

    两人相叠,冲撞间,姜姒发间白玉芙蓉簪跌落。

    墨发披散,如幕布般将谢砚笼罩其中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一室寂静。

    两颗靠近的心,犹如擂鼓。

    室内空气忽然变得黏腻,透着令人心慌的缱绻。

    望着近在咫尺逆天俊颜,姜姒口舌干燥,呼吸凝滞。

    谢砚眸色幽深,抬头靠近,欲要探向那抹朱唇。

    姜姒倏然清醒,皱眉起身。

    谢砚抬手,按住女子后腰,一手按住她后颈,霸道的气息锁住她的。

    唇瓣交叠,姜姒瞪大眼,先是推拒,良久后只剩下发软的腰肢,涣散的眸光。

    “这么多次,夭夭怎还未学会呼吸。”谢砚松开她,宠溺在她额上印下一吻。

    姜姒自知推不开,便放弃抵抗,靠在男子精壮的胸口喘息。

    等呼吸平顺,才挣扎起身,“青黛要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进来便进来,那又如何。”谢砚手上用力,将人按入怀里,闭目叹息,

    “忙了一整夜,方知百姓不易,我不动你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姜姒泄力,定定看着男子锋利的下颚线,百姓不易?

    这是他昨夜的感想?

    暴君竟然真的去体恤民情了?

    这和她上一世看到的怎么不一样,犹记得暴君性情冷戾,以杀止杀,人人惧之。

    可现在看来好似并非如此。

    “谢砚,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?”

    心里话不自觉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反应过来后,姜姒懊恼皱眉。

    想收回已经来不及。

    脸下胸口震荡,男子宠溺磁哑的嗓音从喉头溢出,“那夭夭眼中的我是何种模样?”

    凶戾,残暴,阴晴不定,这是姜姒先前对谢砚的看法。

    可如今却多了一个,爱民如子?

    姜姒抿唇,以娇怒掩心中迷茫,“你?好色之徒罢了,表面看着清冷俊逸,实则骨子里叛逆任性,霸道不讲理。”

    手指用力戳着男子胸口,似情人间的打闹嬉戏。

    姜姒面上娇嗔,内里却骂出了花。

    戳死你个登徒子,大暴君。

    让你占我便宜。

    让老娘伺候你,好大狗脸。

    手被抓住,谢砚轻笑,“夭夭是想戳死为夫?”

    姜姒瞪大眼,脸上爆红,“你……你浑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累昏头了不成。

    这种话也是能胡说的。

    抽出手,慌乱从床上爬下,“听说谢五小姐病重,妾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一只脚刚下榻,谢砚伸出手一把揽住她,“跑什么,病就病了,你身子弱,若是过了病气可如何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堂妹,她若病死在你眼下,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。”姜姒气结。

    谢砚坐起,从身后拥着她,指尖撩起她鬓边发丝,“夭夭是在担心我?”

    姜姒挤出笑,她在担心狗。

    “是啊,你是谢家仅剩嫡子,你若出事,谢家如大树失了根基,倒塌不过转瞬,妾是谢家妻,自是与谢家荣辱与共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青黛轻敲房门,“公子,热水好了,可要现在沐浴?”

    姜姒挣脱腰间大手,起身理了理衣物,“将热水送入公子房内。”

    谢砚起身,“谢五的事你不必理会,你既不想让她死,那她便不会死。”

    说完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姜姒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有谢砚出手,谢君络应该不会死了,接下来就是豫地水灾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远在京都之内的宋家,一声声瓷器碎裂声从书房传出。

    “蠢货,谁让他们明目张胆刺杀谢砚的?”

    书房内,宋侍郎气急败坏,地上布满花瓶茶盏残尸。

    一张老脸拧成了抹布,双目猩红。

    “现在好了,留在庄子镇守的人全死了,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上赶着给谢砚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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