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,向来时路飞奔。
急匆匆推开门,等看清里面的情形后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,咽了咽口水,捂住嘴小心翼翼退出,自动为两人关上房门。
惊魂不定靠着房门,青黛拍拍胸口,“天啊,少夫人也太猛了,竟然敢对二公子霸王硬上弓。”
原来谢砚刚进来,就被姜姒抓住拖到床上。
快要疼晕过去的人,遇到他的一刹那,仿佛回光返照般,用前所未有的力量,抓住他手腕。
翻身压了过去,酥若无骨的手扒开谢砚胸前衣物,杏眸混沌迷茫,如渴了许久的鱼,汲取着男人身上的丝丝清凉。
“我好痛,谢砚,你混蛋。”
好端端死男人发什么疯,黑化值竟然濒临爆表。
贝齿用力咬向精壮的胸口。
谢砚身上的气息,是她此时唯一的止痛药,让她想要贴近,想要更多。
月白色绣金丝的衣衫被扯开,腰带被女子抛出,远远落在地上。
谢砚半靠软枕,惊愕垂眸,胸口传来刺痛,接着是阵阵令他口干舌燥的酥麻感。
“夭夭,你……嘶,我听青黛说你心悸犯了,乖,莫要胡闹,起来让我看看。”
暗哑的男声忍着痛,宠溺请哄。
姜姒大口大口汲取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松香味。
丝丝缕缕的香气如无数触角,一点一点,抚平了她破碎的心。
姜姒长松一口气,无力趴在他胸口,汗水淋漓,神色倦怠,如八爪鱼似得紧紧缠着他。
“烦,别吵,让我缓缓,很快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