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 可惜,算计错了人
    外面雷声阵阵,每响一声,她的身子就抖一次。

    谢砚想起刚刚看到的信息,眼底划过心疼,手上用力,将人轻轻提起放在身侧。

    手臂伸出放在她颈下,侧身把她揽入怀里,骨节分明的手捂住她双耳。

    “别怕,我在。”

    夭夭定是听到雷声,才会心悸。

    眼底杀意升腾,姜家人该死。

    “等雨停回京,我送你件礼物可好。”

    姜姒有气无力,眸光涣散,“什么礼物?”

    死老天,这次怎么没完没了了。

    闭上眼,脸贴在男子颈间,心跳噗通噗通的剧烈跳动。

    “等回去了,由你亲自去取。”谢砚感觉她呼吸平稳了些,提着的心微微放下。

    低头在她额头印了一吻,关切问:“可有感觉好一些?”

    “心口还疼吗?要不要去请太医来。”

    男人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,吵死了,姜姒皱眉,倏地睁眼,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唇上。

    “嘘,别说话,让我抱抱你就好。”

    谢砚诧异,瞳孔震颤,夭夭说,抱着他就能好。

    深邃如冰的眸子如寒冰初融,映着缱绻温情,夭夭果然爱惨了他。

    手上用力,将人紧紧揽入怀里,“好,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周身戾气消散,两人相拥而眠,外面的呼啸声越加凶猛,昏暗的院子里,枝丫张牙舞爪的随风摇摆。

    年久失修的屋顶被风掀起,外面响起农户惊慌失措的叫喊声,

    “风太大了,屋顶飞了,这天杀的天气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衣服,呜呜……好冷,怎么办,这么下去,粮食可全毁了。”

    “庄稼被水淹了,所有人快拿上东西,跟我去挖沟排水。”

    谢砚皱眉,小心捂住女子耳朵,轻拍她脊背,见她呼吸绵长,拉开锦被,准备起身。

    玉白的手臂伸出,搭在他腰上,女子霸道呢喃,“别动,再动打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乖,外面出事了,我出去看看。”谢砚舍不得用力扯开她,耐着性子轻声哄道。

    姜姒皱眉,迷糊呢喃,“与洪水爆发相比,这些都是小事。”

    “快了,洪水……难民……死了好多人……”

    模糊不清的字眼,字字令人心惊。

    谢砚面色冷凝,紧张低声急问,“夭夭,你说什么?什么洪水?何时会发洪水?”

    姜姒昏睡过去,神思堕入黑暗,任男人如何呼喊,都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谢砚眸色变换,晦暗不明的眸子紧紧盯着女子娇颜,心神震动。

    手指轻轻抚向她脸颊,“夭夭,你究竟是谁。”

    会阵法,如今竟还……是预言么?

    扯开搭在身上的手,起身下地,面无表情整理好衣物,大步出去。

    门外,青黛正在外面等着,一张小脸被风雨吹的煞白。

    见他出来,恭敬低头,“公子。”

    “照看好她,有事立即来报。”

    谢砚冷冷留下一句话,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青黛噤若寒蝉,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愣了会儿,“难道又被少夫人踹下床了?”

    揉揉冻僵的脸,无奈叹息,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
    二公子欲求不满,身上的冷气越加骇人,她家主子再这么只撩不负责下去,二公子怕要被憋坏了。

    唉,可怜呦。

    这里是主院,往常只有宋家人住,算是庄子里最好的房子。

    坚固的琉璃瓦被雨水冲刷的明亮反光,大门紧闭,外面的叫喊声仿佛被无形的结界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谢砚站在君工臣书案前,刀削般的下颚紧绷,面色凝重,“豫地可有你的人?”

    “为何如此问?”君工臣额头胀痛。

    “朝廷去年为修建堤坝,特地拨下了三十万两白银,若我记得不错,豫地知府是庞相的门生。”谢砚眸色深邃,豫地知府贪婪成性,暗地里不知贪墨多少民脂民膏。

    三十万两到了林青河手中,能用到修建堤坝的银子怕是十不存一。

    粗制滥造的工程,怎能抵挡的了水患。

    不管夭夭说的是否为真,此事都不能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“此次暴雨不同寻常,若豫地堤坝承受不住暴雨冲击,引发水患,豫地近千万亩良田颗粒无收,届时必定波及全国,你觉得,春闱还能继续吗?”谢砚冷声叙述猜测,半点未提姜姒。

    她的不同,只有他知晓,这份仅限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,让他舒心。

    君工臣眸色森冷,眸底尽是杀机,谁都不能挡了阿砚的路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我会让人去豫地,监测堤坝损毁度,必要时提前让百姓撤离,尽量将伤害减到最低。”

    另一边,姜姒在谢砚离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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