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今日你们上山,是如何下来的?”
谢砚禁欲薄唇微勾,“她见我久久未归,太过担心便冒雨去寻,误打误撞的进了山,没想到恰好遇到我们。”
锐利的眸子看向对面好友,眼底藏着得意。
“夭夭运气好,兔子上赶着引路。”
君工臣风眸微眯,“她是担心弟弟受伤,回了谢家无法交代,阿砚,太过自信可不是好事。”
弟弟两个字咬音重了几分。
谢砚转动杯盏,桃花眼眼尾泛红,邪肆勾唇,“她比我小三岁,若喊也要喊哥哥,她说这场大雨会持续许久,豫地临江,地势低,若江河泛滥,势必冲垮堤坝,你要忙的还在后面。”
“你很相信她?”君工臣拿起一本被特殊标记过的折子,上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,记载着关于姜姒的生平。
打开看了眼,将折子扔向谢砚。
折子快速旋转,夹着破空声。
谢砚头也未抬,悠然伸手,轻松接下,剑眉上挑,“恼羞成怒,爱而不得,师兄这是想暗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