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比试就算了,还输不起,也不嫌丢人,呸!
直言快语,说的宋大人面部扭曲,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发颤,“你……你……粗俗!有辱斯文!本官就事论事,何来陷害?”
沈确嗤笑,呸了他一脸。
“斯文?就你这酒囊饭袋也配说本公子?姓宋的,老子警告你,这天下姓萧,不姓宋,你们再如此得理不饶人,老子不介意将此事报给大理寺,让君工臣好好查一查你究竟有多清廉。”
沈确家世不高,奈何他是君工臣为数不多的好友。
性子乖戾,桀骜不驯,生起气来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宋明堂气的心梗,却也不敢真惹毛了沈确,忍着怒意,搓手苦笑。
“别,一件小事何必劳烦君大人,谢二公子恰好出现在案发现场,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询问一下,若没事就将人给放了,沈副使不必担忧。”
沈确皱眉,下颚上挑,眼底尽是蔑视,“你忽悠傻子呢?进了府衙,他还能全须全尾的出来?要问什么,现在就问,问完了,我亲自护送谢公子回府。”
宋明堂嘴角抽搐,脸憋得通红。
姜姒慢条斯理擦拭手指,轻缓出声,“死者四肢僵硬,身上有明显尸斑,预测死亡时间已超过十二个时辰,宋大人问我家二公子之前,是不是该先审一下人证?”
老妇人冷汗淋漓,浑身抖成了筛子,惊恐捂着嘴摇头哭喊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大人饶命,求大人放了……”
“噗嗤!”利剑刺入血肉的声音。
老妇人惊恐低头,看着透胸而过的剑,瞳孔震颤,抬头死死盯着宋明堂,唇瓣动了动,血从她唇角流下。
“你……好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