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冷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,“别看。”
冷冽的松香将她包裹住,如四面高墙般将她牢牢护住。
宋明堂拔出剑,血花四溅。
老妇人瞪大眼,不甘倒地,气息快速消散。
“胆敢污蔑谢二公子,实在该死。”
赤红的鲜血从老妇人身下流出,顺着青石地砖缝隙向四周蔓延。
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里蔓延,谢砚鼻尖轻嗅,眼尾处红光一闪而过,压抑许久的戾气蠢蠢欲动。
低头,深吸一口气,独属于女子的馨香涌入口鼻,压下那让他兴奋的血腥味。
揽着姜姒后退,直到再也闻不见血腥味才停下。
沈确看了他们一眼,眸光落在置于姜姒腰间的手臂上,眉梢微挑,眼底划过趣味。
有趣,看来谢家要有大事发生了。
收回视线,看向宋明堂,“啧啧,宋大人好大的威风,人证说杀就杀,是怕事情暴露?”
宋明堂心情阴郁,秀才遇到兵,有理也说不清。
碰到沈确这个二世祖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。
谢家那位买来的媳妇,究竟是什么人,怎么还会验尸?
咽下心中郁气,挤出笑,“沈副使言重了,这妇人满口胡言,实在该死。今日之事全是误会,呵呵,还请谢二公子莫要见怪。”
谢砚凉凉看了他一眼,低头关切道:“你先回车上,等我处理好这些,咱们就回家。”
姜姒点头,被谢砚扶着亲自送上马车。
车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浓郁的血腥味,姜姒才敢大口呼吸。
“姜姐姐,你怎么了?外面发生了何事?”谢佩瑶见她进来,忙关切问。
她刚刚趴在窗上看了眼,除了几个火把,其余地方黑漆漆的,只听到人说话,什么都看不清。
姜姒摇摇头,“无碍,是个误会,等会儿就走。”
外面,谢砚冷冽的嗓音响起。
“宋大人一心为民,宫宴刚结束,您就带着人马赶来,效率之高,实乃我辈楷模,砚定让祖父将此事禀明圣上,以彰宋大人清正廉明。”
沈确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谁不知道宋明堂最是奸滑,好事跑的比狗快,遇到命案恨不得把自己塞回娘胎里。
谢二公子不愧是三元公,骂人都不用脏字的。
宋明堂脸都绿了,干笑摆手,“不必了,不必了,咳,既然谢二公子不方便,那便让你身边的侍卫留下录口供,简单交代一下事情始末就好。”
谢砚看向墨一,“你留下,事无巨细的说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墨一动了动受伤的手臂,眼底闪过冷光。
敢把主意打在主子身上,当真是活腻了。
谢砚扫了眼沈确,点头示意了下,抬脚上了马车。
墨一需要留下配合调查,驾车的自然换了人。
一个青鳞卫跃上车辕,拉起缰绳,正要走,眼前一花,车辕往下沉了沉。
沈确一条腿屈膝放在车辕上,背靠车框,“搭个便车。”
青林卫面无表情,手上动作顿了顿。
马车栩栩晃动,车轮碾着月光,缓缓驶出巷子。
留下宋明堂一众人一脸愤恨,冷冷看了眼墨一,“他就交给你们了,尸体抬回义庄,对外就说是意外身亡。”
留下一句话,带着一众人气匆匆离开。
马车到了谢家。
沈确跳下马车。
姜姒与谢砚,谢佩瑶相继下来,四人站在谢府外。
姜姒含笑看向沈确,“多谢沈副使出手相助。”
沈确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,正色道:“谢少夫人客气,令牌既然在你手中,你便是城府司禁卫军统领,今后若有需要,尽可吩咐。”
走之前,留下一句话,“小心宋家。”
姜姒眸光微闪。
回到住处,姜姒只觉浑身疲乏,青黛忙给她褪去衣服,心疼问:“怎么回来的这么晚,可是累坏了?”
“路上出了点事,耽搁了会儿,青黛,我想沐浴。”
姜姒揉揉肩颈,慵懒窝入椅内。
斗智斗勇了一整日,神经一直紧绷着,猛然松懈下来,只觉的头晕目眩。
这副身子实在太弱了,她得尽快补一补才行。
青黛拿了件白色锦袍,边走边道:“衣服准备好了,后面的温泉是现成的,奴婢这就伺候您沐浴。”
姜姒昏昏欲睡,强撑着身子起来,被青黛扶着走入浴室。
衣衫褪下,月光透过窗洒入,女子冰肌玉骨,纤腰翘臀,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荧光。
青黛屏住呼吸,心跳加快。
少夫人太美了,一身肌肤如玉似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