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送她的回礼。”
“是。”侍卫领命离开。
站在君工臣身后的男人,羽扇纶巾,风流儒雅。
他挥扇含笑意味深长看向君工臣,“你不对劲,那个她是女子?”
合上折扇,敲了敲君工臣肩头,“还是不是兄弟?这种好事你还瞒着。”
君工臣侧身,将木盒塞入他怀里,“既然闲着没事,这东西就交给你了。”
容澈抱着木盒,眼露惊恐,恨不得把东西给扔了,“我不要,我还没活够呢,快拿走。”
君工臣转身迈步,边走边道:“这东西放我身边不安全,你藏好了,敢弄丢,当心你身上的皮。”
容澈抱着木盒一脸生无可恋,“哎,不是,藏你身边不安全,放我这儿就安全了?君阎王,你去哪去,等等我。”
“看戏,别跟来,自己找地方玩去。”
绯衣翻飞,快速消失在拐角。
容澈定住脚,抱着盒子摇头轻笑,“铁面阎罗动春心,真是稀奇,我倒要看看,是谁家姑娘如此倒霉。”
站在君工臣刚刚站过的位置,转头看向高台,温润黑眸中满是兴味,“会是谁呢?”
这边君工臣刚下楼,迎面与一小宫女撞上,茶水泼了衣襟。
宫女惶恐跪下,“君大人恕罪,奴婢不是有意的。”
君工臣垂眸看了眼胸前染湿的衣襟,剑眉微蹙,“滚下去领罚。”
宫女怯弱低头,嗓音颤抖,“多谢大人,大人,偏殿备有衣物,奴婢带您去换洗。”
君工臣看了眼前方耀眼夺目的女子,忍怒出声,“带路。”
宫女唇角勾出一抹笑,赶忙起身,“君大人,这边请。”
两人穿过狭窄宫道,绕过御花园,在一处偏僻的宫殿外停下。
宫女低头躬身退至门边,“大人,请进,您先沐浴,奴婢去为您取衣服。”
君工臣推门进去,扯开腰带,绯衣褪下,露出里面筋骨分明的健壮胸膛,抬脚迈入浴桶。
房内香炉青烟打着旋升起,寡淡的香味若有似无在空气中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