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目倏然睁开,眸光冷冽幽寒。
搭在浴桶边沿的手臂青筋暴起,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。
忽的,一只冰凉的手从他身后探出,女子羞怯垂首,吻向他耳廓,“大人,让我来伺候您沐浴吧。”
君工臣一把抓住女子脖颈,面色冷寒,杀气四溢
“找死,谁派你来的?”
薛若春眼底闪过惊恐,娇喘着攀上男子青筋暴起的手臂,暧昧摩挲。
“大人是不是很热?春儿来伺候您好不好。”
君工臣眸底闪过厌恶,掐着女子脖颈的手逐渐用力,“是你下的药。”
语气肯定,森冷杀伐的气息在房内涌动。
薛若春吓的腿软,可她知道,现在不能退缩,母亲下了死令,今日必须与君工臣生米煮成熟饭,逼迫君大人娶了她。
暗咬舌尖,咽下一口腥甜,努力让自己笑的更娇媚,“你中的药若不尽快解,会损害身子,君大人若不想变成太监,最好还是放了我。”
“这里很偏僻,我已经让人拦在院外,不会有别的女子进来。”薛若春抖着手抚向他凸起的喉结,肆意撩拨。
“除了我,没人能救你。”
痴迷看着男子雌雄莫辨的脸,薛若春本来是反感的,可在看清他长相的这一刻,心里竟开始期待。
不禁将他与谢砚对比,两人风姿各异,谢砚脸部线条如刀削般锋利,眼底永远带着睥睨众生的淡漠。
君工臣则与之相反,一张脸竟比女子还要美,狭长凤目深邃漆黑,仿佛深不见底的古井,诱引她步步坠落。
手腕骤然剧痛,动了动,竟连半分都抬不起。
君工臣轻挥手臂,薛若春还未来得及叫出声,整个人便倒飞出去,狠狠砸在墙上,头破血流的晕死过去。
“出来。”嫌恶擦拭手指,嗓音冷寒。
一道黑影从窗外飞入,单膝跪地,垂头恭敬道:“主子。”
“去找几个乞丐,好好伺候薛三小姐。”
伺候两个字咬的极重。
“去寻一套干净的衣服,尽快。”
“是。”
黑衣人来无影去无踪,不消片刻,一套墨色绣金丝暗纹的广袖锦袍送入房内。
君工臣起身,水珠顺着他沟壑分明的肌肉缝隙流下,滑过紧实的八块腹肌,最终没入腰腹。
他面色冷寒,急促的呼吸声在喉间萦绕,眼前画面开始模糊。
不敢再耽搁,寒着脸穿上衣服大步走出房间。
“主子,您中药了,属下去给您找女人。”
见他出来,守在外面的黑衣人担忧道。
忽然一道热闹的叫好声从御花园的方向响起。
君工臣眸色晦暗,唇角微扬,“去请谢少夫人,就说春满楼发现了宝贝。”
黑衣人憨厚的脸上表情扭曲,硬着头皮,小心翼翼道:“要不换个人呢?”
主子中了那药,找谁不好,怎会想起找一个有家室的女人来。
君工臣冷眼扫去,“你有意见?”
“不……不敢,属下这就去。”
君工臣强忍着沸腾的血脉,扶着墙踉踉跄跄向一旁空殿走去。
寂静巍峨的宫殿,暗藏阴翳杀机。
空荡荡的寝殿,轻纱缠柱,宽阔的床榻上,君工臣难耐皱眉用力扯开衣领,发冠跌落,如墨长发披散开。
男子凤目微瞌,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,刚系好的腰带再次散落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婢女的说话声。
“谢少夫人,里面请。”
姜姒淡笑点头,“多谢。”
长睫下的眸子闪过冷光。
刚比试结束,正要宣布结果,这个婢女莫名奇妙向她撞来。
酒水弄脏衣裙后,她就被请到这里来换衣服。
姜姒无语看了眼偏僻的院子。
就不能换个新点的套路。
“谢少夫人?”见她不动,宫女再次轻唤。
姜姒摸了摸发上的银钗,“开门吧。”
宫女暗松一口气,垂头掩下眼底冷笑,对不住了谢少夫人,怪只怪你得罪的人太多了。
推开房门,正要回头说什么,后背传来一道巨力将她推了进去。
房门在她身后轰然关上。
宫女大惊,慌乱拍门,“谢少夫人,你这是做什么?快开门啊,放我出去。”
姜姒将铜锁锁上,眸色清冷,语调无辜,“呀,这锁怎么不小心锁上了,你等等,我去寻钥匙。”
宫女看着房内脱了衣服的男人,惊恐大喊:“别走,你别走,唔……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