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吻痕
    脚步声越来越近,姜姒浑身紧绷,“你快松开,佩瑶来了。”

    谢砚舌尖抵了抵后槽牙,冷冷看了眼门外。

    真该快点把人嫁出去。

    手臂收紧,牙齿在她耳尖轻咬了下,声音嘶哑,“喝了药,就放开你。”

    姜姒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若不通半点医理,真就被他胁迫着喝了。

    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眉心突突胀痛,压低嗓音,耐着性子软声轻哄,“太热了,我喝不下,你先松开好不好,我好饿。”

    谢砚在她耳边低笑,邪肆猩红的眼尾荡出点点暖色。

    小狐狸为了不喝药,连撒娇都用上了,他若不同意,下次怕是不好哄。

    双指掐住她脖颈,低头噙住那双潋滟红唇,用力啃咬,如饿极的凶兽,在她口舌里肆意横扫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姜姒瞪眼,毛骨悚然,心里涌出一股无力感。

    若被人看到,她与谢砚如此,与被当场捉奸有何分别。

    他不是说命人守在四周,无人能靠近吗?

    现在是怎么回事?为何无人阻拦?

    “姜姐姐,你在吗?我进来拉。”

    紧闭的房门外,脚步停下。

    谢佩瑶抬手放在雕花门框上。

    姜姒心提到了嘴边,一时间忘了挣扎,任由男人在她唇上胡作非为。

    指尖用力抠入他精壮的肩颈,瞳孔紧缩,额角沁出细密冷汗。

    “吱呀。”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隙,外面的人正要进来。

    姜姒眼前暗下,一只大手挡住她视线,男子含着她的唇,哑声呢喃。

    “乖,专心点。”

    姜姒:“……”疯子。

    张嘴狠狠咬下,口内涌起一股腥甜。

    谢砚顿了顿,垂眸敛下眼底狂戾,吻的越加凶狠。

    血气在两人口中弥漫,透着蚀骨诡异的缱绻深情。

    姜姒眼眶泛红,无力呜咽。

    心像被一只大手抓挠着。

    忽然推门声顿住,一道冷漠的男声在外响起。

    “三小姐,留步,公子和少夫人在房中议事,无令不得入。”

    “啊?二哥哥在里面?”谢佩瑶惊讶,面色复杂,孤男寡女,房门紧闭。

    这……真的好吗?

    抱着卷轴,魂不守舍被墨一请出浮生居。

    房内,姜姒暗松一口气,羞恼推开身上的人,柳腰用力一拧,挣脱他怀抱。

    捂着红肿的唇,水眸圆瞪,裹着恼意,“公子此举究竟是何意?妾不是勾栏女子,可以任由公子凌辱。”

    谢砚长腿微曲,衣襟凌乱,墨发从额间垂落,他慵懒邪肆靠入椅内,性感薄唇上印着齿痕,姿态狂狷。

    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唇瓣,“我以为夭夭早已明白。”

    姜姒皱眉,“妾不懂,不管如何,妾都已嫁给了大公子,二公子此举实乃不妥,还请二公子自重。”

    事情发展已经脱离预期。

    她想在他心里留下一道不可磨灭的印记,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他随意可以抹杀的人,只求在这个世界,得他一丝庇护。

    可为何他会对自己生出了妄念?

    究竟发生了什么?

    姜姒手指收紧,她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。

    谢砚抬眼,漆黑如渊的眼,霸道锁着她,薄唇扬起一抹嗤笑。

    “夭夭觉得,与我有过肌肤之亲后,还能撇清关系?我记得,灵堂那日,夭夭可是缠着我的腰说……死也不放。”

    深夜灵堂内的荒诞一幕在姜姒眼前乍现,脸上轰然通红。

    重生前她意乱情迷,又存了色诱上位的念头。

    借着引情香的药力,她生扑了谢砚,不顾他挣扎对他……

    除了最后一步,她们几乎什么都做了。

    若非她觉醒及时,怕是早就与他水乳交融。

    想起当初的情景,姜姒后脊发麻,腿软脚软,无力靠着妆台,呼吸凌乱。

    “你住口,你明知那日我是中了药,神志不清,才会……你要考取功名,我们不能一错再错。”

    根据剧情设定,同男主团纠缠的女子,均没有好下场,她还没活够,怎敢同他假戏真做。

    手指抠入木桌,眸色清醒坚定,“明知是错,便要拨乱反正,二公子万不能一错再错。”

    谢砚勾唇,眸色冷暗,嗓音冷沉狂肆,“错?我有何错?即便是真错了,那又如何。”

    那又如何?姜姒被这句话气的呼吸停滞。

    上辈子,因她一时糊涂,夺了他清白,令他被众人捉奸于长兄灵堂。

    声名尽毁,最后落得个被剥夺功名,永不许参加科举的罪名。

    她的下场更惨,当即被卖入春满楼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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