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,她费尽心机,努力矫正剧情,他倒好,轻飘飘四个字,让她觉得自己所做一切,全是自作多情。
闭眼咽下心中郁气,再睁眼,眸底只有疏离和冷漠。
“谢二公子不惧流言蜚语,亦不怕前途尽毁,可妾怕,妾无依无靠,只想安稳活下去,还请谢二公子手下留情,饶妾一命。”
谢砚挑眉,小狐狸生气了。
摸了摸唇上齿印,低笑,“夭夭是怕旁人说你不守妇道,坏我清名,毁我青云路,然后被谢家记恨?”
姜姒握拳,他什么都知道。
谢砚看着她气红的小脸,笑声更大,倾长的身子从椅内站起,长腿迈动,一步一步向她逼近。
姜姒想躲,身后却是妆台,避无可避。
炙热的手揽住她腰肢,修长的手指握住她打来的手,捏在掌心揉捏,语含深情,“原来夭夭如此担心我。”
姜姒咬唇,腰肢后仰,单薄寝衣被拉的紧绷,勾勒出女子傲人的身姿。
黛眉紧蹙,目露羞恼,“二公子未免太过自视甚高。”
担心他?她是担心他死太早,牵连她。
薄唇靠近,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印下一吻,用力吮吸,在雪白肌肤上留下印记。
“能得夭夭关心,我很开心,别怕,有我在,不会让你出事。”
掌心下,女子腰肢纤细,如上好的羊脂玉,令人爱不释手。
“谢砚,你疯了,走开。”姜姒挣扎。
“抖什么?这么害怕做什么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暗哑的男声在她耳边呢喃。
姜姒闭眼,抬手摸向发间银簪。
死疯批,他要是敢碰她,大不了同归于尽。
忽的,上方禁锢她的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