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佩瑶嘟嘴,“才不要,母亲整日念佛,祖母又被你关起来了,我能找的只有姜姐姐。”
娇俏的人儿抱着她手臂撒娇,“姜姐姐,求求你了,你就陪我去吧,听说这次赏花宴各家小姐都会去,我可不想落了下乘,被她们耻笑。”
“哎呀,姜姐姐,瑶瑶最喜欢你了,咱俩天下第一好,你就帮帮我吧。”
姜姒被她晃的头晕,不远处男子炙热的目光,如有实质般落在她身上,烫的她心跳加快。
抿了抿干涩的唇瓣,引来阵阵刺痛。
不禁想起,客栈内,他对自己做的一切。
娇艳的脸颊飞起一抹红霞,只想快些逃离。
“好瑶瑶,我答应了,你快别摇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姜姐姐最好了。”
谢佩瑶拥着姜姒手臂,向谢砚做了个鬼脸,伸出手,手心向上,“二哥哥快给银子。”
姜姒诧异看她,“胆肥了?”
是谁先前提起谢砚怕的要死的?
谢佩瑶窃笑,“有姜姐姐在,我才不怕他。”
姜姐姐失踪的这几日,让她看明白一件事,面对姜姐姐,再凶戾的二哥也要忍着性子。
倾长的身影从阴影处走出,桃花眼深邃如渊,深深锁着她,“想去?”
姜姒心跳停滞,捏了捏手,鱼线仿佛脱离了掌控。
男子逆着光走来,停在离她半米外,冷冽的松木香如在客栈那般,在她身周萦绕。
“想,还是不想?”
身侧是几双好奇的目光。
姜姒指尖抠入掌心,嗓音干涩,“想。”
谢砚薄唇勾起,“你身子不好,我陪你?”
“不……不必,妾与瑶瑶买些女子用的东西,公子去了不好。”姜姒心跳紊乱。
谢佩瑶好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,眼中飞出粉色泡泡。
怎么办,越看越觉得,他们两个好般配。
摇摇头,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。
真是疯了,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。
姜姐姐身份尴尬,祖父不会同意的。
巴掌声引来两人注意,姜姒挑眉,“你这是用自虐,威胁你二哥拿银子?”
谢砚甩出一叠银票,“别扇了,本就丑,再扇,仙衣也救不了你。”
谢佩瑶手忙脚乱接过银票,开心数了数,“一千两?哇,二哥哥,你可真大方。”
“不是给你的,带你姜姐姐选些想要的。”
谢砚深深看向姜姒,“出门带上侍卫,银子不够,直接挂我名下。”
姜姒眸光微闪,垂眸躲过那道霸道蚀骨的视线,“是,妾记下了。”
谢砚勾唇,转首看向陈墨,眸色冷肃,“谢家不留身份不明之人,在查清你底细之前,你便住在前院,墨一,带他下去,教教规矩。”
“是。”墨一走向陈墨,“走吧。”
姜姒对陈墨耸耸肩,爱莫能助,世家大族最重规矩,外人入门被调查底细,这是最基本的操作,她没理由阻拦。
陈墨抿唇,随墨一下去。
谢砚看着他的背影,眸色晦暗,转首又变的神色。
目光落在姜姒身上,里面的情欲如深渊狂浪,几欲将她溺毙。
“既然累了,先回去休养,逛街采买的事,等用过膳再去也无妨。”
累?他去接她时,她才刚刚睡醒。
几日未见,某人睁大眼说谎话的本领是越来越厉害了。
姜姒挽着谢佩瑶手臂,“二公子说的是,瑶瑶陪我去休息,咱们说些体己话。”
“好啊,今晚我要和姜姐姐睡。”谢佩瑶得意依偎在姜姒身边,深吸一口气,“姜姐姐身上还是那么香,二哥哥,多谢你的银子,我们先走了哦。”
两个身高相等的女子,娇笑着相携而去。
独留谢砚站在院中,额角跳动。
墨一回来,“公子,人已经安顿好了。”
谢砚转动食指上的银蛇戒,“暗中查查京都尚未娶亲的公子,收集好,送过来。”
“啊?”墨一惊愕,“男的?”
瞳孔震颤,嘴角抽搐,公子这么多年不近女色,难不成……公子喜欢的是男子?
谢砚皱眉,“不要男的,难道要女的?”
谢佩瑶已经到了出嫁之龄,与其让她留在府中纠缠夭夭,倒不如快些嫁出去。
墨一只觉某处生疼,有种鸡碎蛋打的错觉。
“公子,您可是谢家唯一的独苗苗,您这样,老太爷会哭的。”
谢砚看向他,“我不这么做,老太爷才会哭。”
府中已无人管事,家中这个妹妹,他若不管,在府中留成了老姑娘,老太爷才会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