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脚步。
无语趴在桌上,抖着手伸向粥碗。
咬牙强忍着剧痛,强迫自己喝下温热的米粥。
一口接一口,抽疼的胃有了东西,疼痛平缓了许多。
忽的一只修长的手接过汤匙,“我来。”
温热的粥递到唇边,姜姒愣了愣,呆呆张开口,惨白的唇含住汤匙,将米粥卷入口中。
眼前的男人衣衫凌乱,绯色长袍大开,里面的寝衣松松垮垮,露出诱人的锁骨。
往日一丝不苟的长发披散着,如上好的绸缎,更显得他脸庞精致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姜姒努力坐直身子,“我没事。”
君工臣长眉紧蹙,看着她惨白的唇瓣,凤眸带着薄怒,“夫人是想做女中豪杰?”
姜姒:“?”
一勺粥送到她唇边,君工臣冷嘲,“宁愿疼死,也不求助,夫人的忍耐力,可真是比本官牢房里的恶囚还要厉害。”
姜姒吞下粥,“……”
她只是胃病犯了,他生哪门子的气。
忽觉此时两人的动作太过暧昧,姜姒黛眉微蹙,接过粥碗,“我自己来就好,多谢大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君工臣气笑了,松开勺子,慵懒坐在她身边,任由寝衣绳子松开,“本官亲自喂饭,你倒还嫌弃上了。”
一碗粥下肚,胃部的抽疼感稍作减轻,姜姒无力同他争论。
“多谢大人好意,妾已无碍,是小桃子过于忧虑了。”
快走吧您,她身上汗津津的,很不舒服,现在只想快些去沐浴,无力同他虚与委蛇。
奈何男人好似没听懂,依旧大刀阔斧的坐着,彻底敞开的衣襟下,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