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猥琐的看了眼马车,淫笑点头,“放心,小的明白,保准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。”
几个丫鬟相视一眼,绞着手皱眉低下头。
马夫跳上马车,扬鞭大喝一声,“驾!”
破破败的马车晃晃悠悠顺着小道离开。
清晨的山野,人烟稀少,马车越走越偏僻。
两侧树木茂密,草丛横生,约有一人高,里面便是藏个人也无人发觉。
车夫想起里面小娘子的妖娆身段,舔舔唇角,目露淫光。
反正都要卖入青楼,倒不如让他先尝尝鲜。
如此尤物,不用可惜了。
“吁!”
勒停马车,“少夫人,前面还有一大段路,您可要歇息?”
一只玉白的手从窗棂处探出,撩起窗帘,姜姒看了眼四周环境。
暗自轻叹,抚了抚手中锋利的银簪,轻声喃喃,“看来你今日注定要染血了。”
将银簪收入袖中,扬声道:“也好,那便修整一番。”
撩起车帘,提裙下车,入目是荒凉的树林,脚下泥土绵软,草叶茂盛,毫无踩踏痕迹。
四周除了虫鸣鸟叫外,无一丝人烟。
马车早已脱离小路,现在所在乃是山脚下的密林,可真是处杀人抛尸的好地方啊。
车夫猥琐的目光不加遮掩的投到姜姒身上,“啧啧,谢国公府可真是暴殄天物,如此尤物竟卖入青楼。”
搓搓手,靠近姜姒,“不过你若好好伺候我一场,老子便大发慈悲收了你做妾室,你不说,我不说,谁都不知道你在哪。”
车夫身上的酸臭味顺着风袭来,比淬了毒的剑还毒,姜姒凝眉,屏住呼吸后退,神色惶恐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。”
“嘿嘿,叫吧,就算是你叫破喉咙,也不会有人来。”
“真的吗?”姜姒摩挲指尖银簪,长睫颤颤,澄澈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狠厉。
那可真是太好了呢。
车夫急不可耐扯开腰带,猥琐淫笑着扑向树边的娇弱美人,“这里方圆十里,荒无人烟,随你如何叫都不会有人来,听说你刚嫁人便死了夫君,还未体会过闺房之乐吧?”
“别急,老子这就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,保管你欲仙欲死。”
姜姒仰头望天,嗓音飘忽,仿若从幽冥地府深处飘来的幽灵,“快了,你有什么遗言想留?”
“贱蹄子,你说什么?”车夫扯开衣服,露出里面干瘪的身体,淫笑着逼近,“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拿人钱财与人消灾,你若乖一些,老子还能温柔点,若不然,就休怪老子辣手摧花了。”
头顶飘来一朵乌云,烈日被遮挡,天光猛然变得昏暗。
茂密的枝叶下,光线落差太大,车夫眼前黑了一瞬。
仅一瞬。
“噗嗤!”一道利器穿透皮肉的声响传出。
血腥味在阴暗的树林下蔓延。
风吹云散,骄阳明媚,耀眼的阳光透过交叠的枝叶缝隙射下,翠绿的草叶上,溅满了一滴滴鲜红。
车夫捂着脖子,躺在地上抽搐,一根纤细笔直的银簪插着他脖颈上。
他瞪大眼,惊恐望着一身雪衣的女子,唇瓣蠕动,喉头处涌出咕噜咕噜的冒泡声。
血,在他身下蔓延,四肢逐渐变得冰冷。
女子拿出帕子,慢条斯理擦拭手上被溅的血珠,微风卷动衣摆,荡漾出朵朵白莲似的波纹。
刚刚还柔弱可怜的小脸,此时面无表情,微扬的唇透出几分令人心寒的诡异。
姜姒蹲下身,探手在他身上摸了摸,忽的手上一顿。
一只做工精致的紫色荷包被她取出,角落明晃晃绣着一个芙字。
“蠢出天际的猪,也妄想染指谢砚,啧,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的,既如此,那我就给她一个机会。”
车夫惊恐瞪大眼,颤抖着手指向她,“你……”妖女……
姜姒淡淡扫了他一眼,“你不会立刻死,但是若不及时救治,血很快就会流干,可惜,你选了个好地方。”
车夫捂着伤口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
不,他不要死……
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,妄图爬到马车上。
血腥味顺着风在密林中散开。
远处草叶晃动。
“嗷呜!”一声狼啸响起。
车夫头皮发麻,手指用力抠入泥土,用尽全身力气往车上爬。
姜姒冷冷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人,轻蔑冷笑,“看来有些东西要迫不及待来送你一程了。”
莲步轻移,越过地上慌乱无助的人时拔下银簪,随意用帕子擦了擦,插入发髻,抬脚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