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放,大狗,别动,你好香啊,让我再吸吸。”
娇娇软软的嗓音裹着女子身上特有的香味,在他鼻息间纠缠。
谢砚起身的动作顿住,薄唇微勾,笑的冷魅,“狗?姜姒,你好样的。”
姜姒皱眉,侧身将人带入床内,不满呢喃,“狗狗乖,明日姐姐给你肉骨头吃,再乱动,打你哦。”
谢砚躺在枕上,看着怀里八爪鱼似的女人,眸色暗沉。
只能活三个月?这力道,哪点像命不久矣的人?
目光落在女子苍白的脸上,怒意瞬间烟消云散,抽出手臂,小心抬起女子脖颈,将其放在臂膀上,黑眸瞌上,嗅着女子的暖香,睡意袭来。
明月皎皎,银白的月华透过单薄的窗纸洒入房内。
本是昏迷的人倏地睁开眼,眼底尽是狡黠。
雷击?有天道之子在,她怕个鬼。
手臂揽紧,埋首在男子精壮的胸口,用力呼吸,无力的心跳逐渐恢复。
第二日。
姜姒被擂鼓般的敲门声惊醒,迷茫睁眼,入目是一片雪白虬起的胸口。
上方印着一点红梅和……牙印?
姜姒愣愣抬头,对上一双淡漠冰冷的黑眸,心尖颤了颤,心虚摸摸唇角。
她咬的?
不会吧,她记得只是偷偷贴着吸了几口啊。
“还没抱够?”清冷的男声带着刚刚睡醒后的沙哑。
谢砚单手撑头,绸缎般的墨发在他身后垂落,白玉腰带不知何时被扯下,衣袍散开。
雪白的寝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露出他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。
姜姒看着眼前美景,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上次灵堂灯火昏暗,来不及细看,这次阳光明媚,房内白光如昼。
能清晰看到他肌肤上的每一处纹理。
单薄的寝衣被阳光穿透,隐约可看到下面的两点粉色。
谢砚挑眉,起身坐起,修长的指尖点住她额头,推开,“擦擦口水,收拾收拾起来。”
姜姒被推的后仰,下意识抬袖,擦了擦唇角。
“你骗我?”
“呵,看来睡了一夜,你倒是精神了不少。”
昨夜气息奄奄,仿若死人的景象,宛如幻觉。
凝视着姜姒,谢砚屈膝靠坐在床头,搭在膝盖上的手收紧,眸色晦暗。
姜姒心虚后退,赶忙下地,拢了拢散乱的衣领,眼神虚晃,“大抵是累到了,休息后好了许多,天亮了,等会儿会有人来,让他们看到我在你这儿不好,我先走了。”
可不就精神了,她抱着天道宠儿吸了一夜,精神不好才奇怪。
怕男人察觉出异样,姜姒急匆匆推门出去,趁着院中无人,闪身进了隔壁厢房。
好在开始安排住房时,谢砚怕她生事,特意将她的住处安排在了隔壁。
不然被人看到,她大清早,衣衫凌乱的从谢砚房里出来,有嘴也说不清了。
看着女子惊惶离去的背影,谢砚嗤笑,“现在倒是知道怕了。”
昨夜也不知哪来的胆子,敢当众戏耍庞相夫人。
笑意敛下,眸底是刺骨的寒光,“墨一,派人将昨夜的事散播出去,尤其是庞家公子的罪状,张贴在京都城墙上,务必做到人人知晓。”
“是。”冷漠无情的男声从门外响起。
谢砚起身下床,透过铜镜看向胸口,修长的指抚了抚红痕,“没良心的小狐狸,咬过就不认了。”
褪去身上满是褶皱的白衫,换上墨色缠金丝的长袍,戴上纯金鬼面,推开门,脚尖轻点,飞身消失在山间古刹。
须臾,姜姒紧闭的房门被人用力从外踹开。
“姜氏,奴婢奉老夫人之命,将你带下山发卖,你尽快收拾收拾,莫要耽误了时辰。”
紫芙领着几个丫鬟气势汹汹站在门外,看着里面女子妖娆的背影,目露嫉恨。
生的美又如何,被世子看上又如何,还不是要被卖入勾栏,成为万人骑的妓子。
姜姒握着梳子的手顿住,卖她?
她这一世并未做出逾越之事,老夫人为何还要卖了她?
难道是剧情之力,在强制矫正剧情?
铜镜中的女子唇瓣微微扬起,冷笑,这是杀不了她,又想借老夫人的手解决她?
呵,想逼谢砚走投无路彻底黑化,她偏要逆天而为,护他周全。
慢条斯理放下木梳,“这件事,二公子知道吗?”
紫芙傲慢俯视,闻言讽笑,“不过是发卖一个买来的奴婢,何须禀告二公子,你们几个,将姜氏押出来。”
几个婢女走向姜姒,目露不忍,“得罪了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