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众人:“……”今日瓜量颇大,吃撑了。
长公主瞪了眼犯浑的大侄子,“行了,你们的事日后再说,先去看看庞二小姐,别真闹出了人命。”
叹息一声,不冷不热道:“谢少夫人也起来吧。”
“是,多谢长公主。”姜姒起身,站在谢砚身后,低着头,老实如鹌鹑。
桂嬷嬷推开房门,画面糜烂不堪,气味腥臭难闻。
嫌恶皱眉屏息,抬脚进入,床榻之上,庞二小姐呆滞瞪着大眼,如破布般躺在床上,被毁了容的脸上伤口狰狞。
和尚却像着了魔,对外界恍然未知,不知停歇。
桂嬷嬷探了探庞二小姐鼻息,暗叹,命可真大,都这样了还没死。
正要出门禀告,一声叹息从门外响起,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
消失许久的了然大师忽然出现。
悲天悯人的眸光看向室内,叹息一声,挥手打出一道劲风。
沉溺情欲的和尚身形僵直,两眼一翻,昏了过去。
姜姒偷摸瞄了眼,暗自咋舌,这老和尚好生厉害。
谢砚睨了她一眼,不动声色后退,手背蹭过她手指。
“了然乃世外高人,一双慧眼可辨妖邪,陛下曾三请三拜请其做大雍国师,却都被拒,姜姒,怕吗?”
姜姒捏了捏手指,“心中有鬼才会怕,妾坦坦荡荡,何惧之有。”
她才不慌,浑身上下都是原装的,她就不信了然能看出什么。
一阵马蹄声从寺外奔来。
为首男子一袭绯袍,长身玉立,容貌浓稠昳丽,眉眼间尽是疏离冷漠。
他策马而来,姿态冷厉矜贵。
是大理寺卿君工臣。
他翻身下马,裹着一身冷气大步走来,离长公主三步外站定,“臣见过长公主,公主千岁金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