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贵女们掩唇惊呼,“天,我听到了什么?平南王世子竟然看上了一个寡妇。”
“另外一位公子是谁?同平南王世子站在一起,竟不输分毫。”
“我知道,他姓谢名砚,乃是谢家二公子,年不足二十,已经连中小三元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呜呜,我要晕了,京都最俊美的两位公子,竟同时争抢一名女子,神佛保佑,让我也做一日姜姒吧。”
长公主侧眸,不悦冷斥,“荒唐,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,桂嬷嬷,去,将人带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桂嬷嬷走到三人身前,先向平南王世子屈膝行了一礼,“世子,谢二公子,谢少夫人,长公主让三位过去。”
姜姒暗松一口气,猛的用力抽回手。
吓死人了,一个是平南王世子,一个是未来暴君,她谁都得罪不起啊。
垂头匆匆走向桂嬷嬷,面色带着温婉的笑,“有劳嬷嬷。”
背后两道视线犹如实质,吓得姜姒头都不敢回,一双腿挪的飞快。
快走,快走,后面有俩大老虎。
平南王世子与谢砚相视一眼,火花四溅,两人冷哼一声,甩袖跟上。
桂嬷嬷行到长公主身前,躬身行礼,“公主,人来了。”
长公主撩眼,上下打量眼前女子,桃花颜,蒲柳腰,杏眸含春,顾盼之间,媚态初显。
是救了女儿的人,先前并未仔细看,现下仔细瞧瞧,倒是个倾世美人。
难怪让寂儿如此失态。
姜姒垂眸,屈膝行礼,“妾见过长公主,公主千岁金安。”
谢砚与平南王世子赶来,分别站在她左右两侧,抱拳俯身,“见过长公主,公主千岁金安。”
“嗯,平身。”长公主按了按胀痛的额角,“你们又在闹什么?”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她来上香寻个清净,竟比皇兄上朝还累。
平南王世子萧寂直起身,含笑看向姜姒,“姑母,姜小姐姿容绝世,侄儿一见倾心,想娶她做世子妃,还请姑母成全。”
姜姒瞪大眼,战术性后退。
哪里来的妖孽,竟想害她!
她身份低微,连做世子通房都不够格,他如此堂而皇之地求娶,若被平南王妃知晓,怕是想杀她的心都有了。
身侧一道冷若寒冰的目光扫来,姜姒头皮发麻。
前有狼,后有虎,她站哪都不对。
“噗通。”一声跪下。
姜姒挤出几滴泪,“求长公主为妾做主,妾今日与世子第一次见面,不知哪里招惹了他,竟让他对妾如此羞辱,夫君还未下葬,他怎么,怎么能说出如此孟浪之言。”
美人落泪,萧寂心生慌乱,上前一步,又停下,手足无措,“你……你别哭了,是我口不择言,可我说的话句句真心,你……若愿意,我会娶你。”
谢砚袖下的手攥紧,眼尾处红蕴浮现,他上前挡在姜姒身前,眸色冷冽,“萧世子还请慎言。”
“谢家人从不改嫁,姜氏从入我谢家大门那一刻,此生便只能为我谢家人,萧世子莫要强人所难。”清冷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院落内回响。
他一袭白衣,眉目中清俊。
与平南王世子相对而立,身高相仿,气势上竟隐隐压其一头。
萧寂眼底笑意褪去,“谢家好霸道的家规,若我非要娶呢?”
一黑一白两道身影,剑拔弩张。
谢砚薄唇扬起,眸色冷沉,“谢家家规不及萧世子霸道,世子想强娶谢家妇,也该问问,世俗礼法,是否许你如此做。”
“又或者,萧世子妄图以权压人,对朝臣之妻强取豪夺?”
萧寂眼底怒意翻涌,硬朗的脸部线条紧绷,他冷眼看着眼前男子,周身杀意涌动。
男人最懂男人,谢砚看她的目光不清白。
“男婚女嫁,乃是世俗伦常,何来以权压人之说,姜姑娘桃李年华,总不能守着牌位独守空房一辈子,她若肯,我定三媒六聘,迎娶她入府。”
“她不肯。”
“她若不肯,那我便追到她肯为止。”萧寂向左移动半寸,炙热的目光透过谢砚肩颈,看向地上的女子,情意绵绵,“好女百家求,日久见人心,寂愿以真心相付,只盼佳人回首看寂一眼。”
围观的众贵女掩面,羡慕惊呼,“好深情啊,说起来,姜姑娘与谢家大公子好似并未真的拜堂成亲,若能嫁给萧世子,也不无不可。”
“自古情深不寿,平南王妃最是看重门第出身,萧世子如此大张旗鼓,平南王妃怎会善了。”
“嘘,快别说了,萧世子常年征战,杀伐狠厉,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议论声中,有猥琐的男子偷窥,见状惊呼,
“不好了,庞二小姐出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