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墙推了,好让你报答我
    姜姒没想到他会不请自入,惊愕了一瞬,拢了拢衣衫羞涩低头,软糯道:“夫君还未下葬,我想去为夫君守灵。”

    谢砚看了青黛一眼,“我让厨房炖了燕窝,你去端来。”

    青黛看了看姜姒,又看了看谢砚,总觉的有些不对,却又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圆润的小脸鼓了鼓,还是下意识遵从命令出去。

    一时间房内只剩下谢砚和姜姒,房门敞开着,风吹动帘幔。

    男子身上特殊的清冽松香霸道向她裹来。

    姜姒红了脸,怯生生道:“你……能不能先出去。”

    昏迷时许是发了汗,醒来发现身上只剩下一件小衣,现在外面仅披了件薄衫,动作大些就会春光乍现。

    玉笋般的腿赤裸裸在薄纱下,冷风吹来,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谢砚睨了她一眼,走到榻上坐下,修长的腿与她的仅隔一拳的距离。

    姜姒浑身紧绷,默默往一旁挪了挪,一张俏脸通红,“男女授受不亲,二公子此举不妥,还请公子出去。”

    软糯的女声再次驱赶。

    分明带着恼意,可落在旁人耳中,只剩下娇软无助,让人听了心生燥热,恨不得将人推到肆意欺辱,听她娇声求饶。

    谢砚眸色渐深,骨节分明的手挑起她下颚,面色冷淡。

    “现在想起男女授受不亲了,守灵那日为何独自去灵堂?”

    姜姒瞳孔微颤,后脊发凉。

    糟了,还是被他察觉了。

    那夜意外,有她半分缘由。

    若非她受人挑拨,存了勾引谢砚上位的心,又怎会深夜独去灵堂,害他中了旁人圈套。

    但这些不能说,谢砚性子阴晴不定,多疑嗜血,最恨被人欺骗。

    被他知晓自己存了歪心思,不必等他黑化,就会立即杀了自己。

    鸦羽般长睫轻颤,柔弱无骨的手覆上男子有力的腕骨,泪眼莹莹。

    “别这样,被人看到有损你清誉,你想知道什么,等我穿好衣服再告诉你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不会有人看到,你尽管说就是。”声线温润暗藏杀意,却又似诱惑般,清润悦耳,让人沉沦。

    姜姒眸色混沌,心里清醒警觉,“有个丫鬟说,我是夫君的未亡人,要守灵……”

    谢砚漆黑的眸子里划过冷意,温热的指尖抚上她眼角,勾去一滴泪珠。

    “可还记得那人是谁?”

    姜姒眨眨眼,痴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,似被迷了心智般乖软道:“记得,是绿荛。”

    男子薄唇勾起,指尖收回,“下次莫要随意听信旁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绿荛陷害的咱们?”姜姒惊骇瞪大眼,柔弱无助又彷徨,“我第一次入府,并未得罪她,她为何要如此害我?”

    谢砚把玩腰间玉坠,眸底深寒如万年幽潭,“不必担忧,这件事我会解决,那日的事只当是场梦,忘了吧。”

    忘?姜姒低头,讥讽勾了勾唇角,想撇开她,哪有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既然他能为她挡去剧情之力的惩戒,她这辈子都要死死缠着他,直到彻底更改男主命运,摆脱自己惨死的结局为止。

    手指不安地绞了绞,微不可察颔首,“二公子安心,那晚什么都没发生,日后我只会是谢家长媳,除此之外与你再无别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避嫌似的慌忙起身,后退两步,垂头望着脚尖,扬声道:“二公子可还有想问的?若没有,还请公子出去。”

    她逆光斜站着,单薄的白纱被阳光刺透,凹凸有致的酮体一览无余映入谢砚眼中。

    雪白腰窝下,亵裤被顶起饱满的弧度。

    谢砚捏了捏指尖,似还能感受到残留的余温。

    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悦,说不清,道不明,只觉郁气难消。

    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女子于他来说只会是拖累,更何况,对方是他名义上的大嫂。

    舌尖抵了抵齿缝,冷声道:“最好如此,你若安守本分,国公府可保你衣食无忧,若不然……谢国公府只有丧妇,没有和离。”

    大雍朝重文轻武,读书科考乃是兴旺家族必经之路。

    谢国公府虽有国公之名,却无实权,诺大的家族仅靠老国公爷和老夫人的嫁妆撑着体面。

    原本谢府大公子谢司礼官拜正四品户部侍郎,谢国公府得以喘息。

    却未料到,谢司礼刚上任半年,便死于非命。

    如今国公府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谢砚身上。

    科考需查三代背景,容不得半点污点。

    姜姒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心里冷笑。

    好一个只有丧妇,没有和离。

    希望以后他还能如此说。

    “姜姒谨记公子教诲。”

    室内气压凝滞,床上的人纹丝未动,姜姒远远站着,忍着冷风带来的战栗,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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