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退让。
谢砚黑沉的眸光盯着女子白皙的脖颈,捏着玉佩的指尖泛白。
农女?好一个柔弱又倔强的绝色尤物。
分明怕的娇躯颤抖,连看他一眼都不敢,却因他一句警告,挺直脊背与他怄气。
薄唇微扬,眸光闪过一丝趣味。
许久没见过如此有趣的玩物了。
一阵脚步声打破室内寂静,青黛端着碗匆匆走来,“大少夫人,二公子让人给您炖了金丝燕窝,府中独一份呢,奴婢刚去厨房取燕窝时,遇到了三夫人院里的黄鹂,见奴婢来取金丝燕窝,气的脸都绿了,嘻嘻……”
人未到,声先至。
清脆的女声满是笑意。
姜姒干咳一声,还未来得及出声提醒,青黛又兴奋道:“少夫人,二公子对您可真好,现在府里的下人见了奴婢都礼让三分呢,咱们可得好好报答二公子。”
姜姒:“……”
有时候贴身丫鬟话太多,也不是好事。
她刚还硬气的与对方撇清关系,现在又要承对方人情……
见她贝齿咬着红唇,娇艳的脸上神色来回变换,时而郁闷,时而烦躁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谢砚压着上扬的唇角,淡声道:“报答倒不必了,只需少夫人日后莫要赶我走就好。”
“赶公子走?”青黛惊愕看向姜姒,“少夫人,二公子身子弱,常常需用温泉调理,您……”可不能忘恩负义啊。
姜姒深吸一口气,佯装歉意道:“是我鸠占鹊巢了,青黛帮我把偏房收拾出来,这间主卧就给二公子留着。”
“你想与我同住一院?”谢砚看着女子紧握的双手,骨节发白,怕是掌心都被掐出血了。
“倒也不是不行,兰亭院本就与浮生居相邻,改日等大哥下葬,我便告知母亲,将中间的墙推了,两院合一,也方便少夫人好好报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