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靠着墙,下意识接住她。
肌肤相贴,姜姒满足喟叹,桃李似的娇颜在他胸口蹭了蹭,旋即不满足的皱眉低泣。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娇憨清澈的眸子透着对未知的惊惧。
谢砚皱眉,抓住她作乱的手,“别动,你死不了。”
“呜呜,我都中毒了,怎么死不了。”姜姒哭的娇躯发颤,仰起头,鹅蛋脸上,黛眉紧蹙,春意盎然的眸子里满是控诉与不满,饱满的花瓣唇叭叭地抱怨。
“你们姓谢的果然都没有心,说好将我买来嫁人的,结果刚成婚,我连新郎的面都未见到,新郎就死了,呜呜……我才十六,就守了活寡,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。”
哭了会儿,打了个哭嗝儿,又继续,“我无父无母,离了谢国公府也没去处。我也没想着改嫁,你们不用给我下毒,让我去陪葬的,呜呜……”
哭着,手不忘在健硕的胸肌上抓了抓。
好弹,手感真好,难怪能坐上锦衣卫指挥使,这身体是真好。
按住乱动的手,谢砚看着只到胸口的发旋儿,浑身紧绷,气血再次翻涌。
她很小,脸只有他手掌大,黛眉若山,琼鼻精致挺拔,饱满的桃花唇开开合合,粉嫩的舌在贝齿间若隐若现,一双杏眸澄澈透亮,如被水洗过的黑曜石,清晰映出他的身影。
她是美的,不然母亲也不会一眼就看中了她。
瘦瘦小小的身子,凹凸有致,肉全长在该长得地方。
纤腰若柳,他一掌可握。
此女就像书中所画的狐狸精,天生媚骨,只为吸食男人精血。
谢砚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哑声警告,“别哭了。”
姜姒抬起泪眸,委屈抽泣,“你凶我,呜呜……”
谢砚舔舔干涩的唇,沉声威胁,“你若想将人引来,尽管哭。”
垂眸对上那双哭红的眼,“你就如此怕死?”
“那当然了,谁不想好好活着。”姜姒死死抱住他的劲腰,恨不得将自己揉入他骨血,“你身上好凉快,解药在你身上对不对?快给我。”
苏若无骨的身子如泥鳅似的往他怀里钻。
谢砚闷哼一声,抬手按住女子纤腰,眸底深邃,嗓音暗哑,“你当真想要解药?”
引情香的解药,唯有与人合欢。
掌心的炙热透过薄纱,印入姜姒腰窝,烫的她心惊胆战。
忽的生了退意,这男人表面克己复礼,温润如玉,实则心里藏了一头凶兽。
她不该招惹他。
双手抵住男子靠近的胸口,姜姒嫣红的眼尾泪光盈盈,嗓音娇软的似被人欺负的小猫,眸色迷茫无助。
“想,我不想死,快把解药给我吧,求求你了。对了,我不能靠你太近的,爷爷说这样于理不合。”
说着强撑着后退。
一滴带着体温的泪滑落,谢砚劲瘦的手臂上留下一点水印,凉薄的唇微微勾起,漆黑的眸子卷起深不见底的漩涡。
于礼不合?她与他早就于礼不合了。
修长的指挑起女子下颚,拇指摩挲她脸上泪痕,“大婚日,是我迎娶的你。”
温润平缓的男声,透着令人心惊的疯狂。
姜姒瞳孔紧缩,糟了,他不会这时候黑化了吧。
眼前闪过一道红光,姜姒盯着谢砚头顶,惊愕张大嘴。
那串红色的进度条和数字是什么?
难道是黑化值?
90%……
姜姒泪掉的越来越多,她什么都没做,他怎么就黑化了?
侧眸扫过厅内的棺椁。
难道是因为他,谢砚的亲大哥谢司礼。
年纪轻轻便任户部侍郎,可惜性子过于刚直,眼里容不了沙子。
他因发现庞国舅贪墨赈灾银,想要上书圣上,谁知奏折刚写了一半,便被一场大火困在了户部。
不知他是如何逃出去的,大理寺追寻其踪迹,在郊外崖顶发现他一只染血的鞋。
大理寺断定谢司礼早已坠落悬崖,尸骨无存。
谢家人人悲戚,可谢氏主母不信,上山拜佛,得签文指引。
只要让大儿子与阴年阴月阴时的全阴女成婚,便能将大儿子从黄泉路上带回家。
这才有了买她冲喜。
却未想,大婚第二日,大理寺又从崖底找到了一具被野兽啃食过的尸骨,还有一块象征身份的玉牌。
娶了她,谢司礼果然回来了。
不过是具尸体。
谢砚与大哥谢司礼感情极好,大哥枉死,又被人陷害与她苟合,不黑化才怪了。
忽的脖颈一阵剧痛,姜姒窒息。
“你说的对,留你在世上确实凄苦,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