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做,只是,这天工绣坊如今已是本座之物,坊内的一木一花一草,包括人,皆是本座之物。”
“那么这下,你还要继续么?”
侍卫长脸上的笑容因这话霎时凝固,原本跪直的身体瘫坐了回去。
莫无绝这话一出已经把绣坊保下了,他没有选择,这下只怕长公主那边要将怒火发在他身上了。
侍卫长低估了这位督主的喜怒无常,也低估了那人的狠厉凶残。
“你放才说的插手二字,本座可是听着很刺耳呢。”
未等他认错求饶,为首的宦臣自袖中拿出一个瓷瓶,面如修罗地朝他走来。
“不!啊---”话语随粉末一并吹散在傍晚的风中,不留一丝痕迹。
陆念心中的石头已然放下,心知莫无绝到底还是出手帮了她。
玄色蟒纹靴自前方朝她踏来,那人走到她的跟前,而陆念的姿势自始至终都不曾变过。
“谢督主大人。”
那头的苏锦织和苏小染将全程看在眼里,也一同小跑过来,跪地谢道:“谢督主大人!”
紧接着坊内的所有小厮和绣娘也齐声拜道:“谢督主大人!”
这阵仗衬托得这位玉面阎罗像是个慈心菩萨。
“别急着谢,本座下面的人也好,物也好,可从不是什么歪瓜裂枣能充进来的。”
闻言,众人的心又再度沉了下来,难不成这位督主大人又要变卦?今日小命还是不保了吗?
“一个月的时间,本座要这绣坊的毛利至少番一倍,否则后果你们当知晓。”
众人闻言暗松了口气,小命算是保住了,这生意之事虽艰难,但还有希望。
“定不负督主之望!”
那华服之人对众人的感激之言此并不表态,只直直走到陆念身前,俯身在她耳边,用只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。
“本座等着陆东家的万死不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