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呼喊之人正是冥雀。
“什么?在哪?”巷子里有人闻声出门,不一会便又三三两两来了几位。
“在河边,方才浣洗衣服的时候瞧见的,那人就漂在水面上,吓死个人。”冥雀说得绘声绘色。
众人一听,直呼作孽,便往河边走去。
果不其然,一到岸边就瞧见水面上漂浮着个人。
“来!搭把手。”不一会便将河中之前捞回岸上。
冥雀指着地上人青白的脸,做样惊呼一声:“这不是巷尾春姐儿家的那位嘛!”
“这是,史为?!”经过冥雀这一喊,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具身体。
“这眼白都翻出来了,怕是早被水鬼索了命,真是造孽啊。”
有人哀叹,也有人愤愤地朝地上的尸体啐了一口,“死得好,瞧他把春姐儿打得,身上每一块好地方,活该被索了命。”
“就是!就是!”不少人附和道。
这时,人群中有人站了出来,“要不还是先报官吧,毕竟是条人命。”
“也是。”
冥雀见事态正往陆念预料的方向发展,稍稍放下了心,便躲在人群外远远观望。
不知东家那边是否顺利。
一盏茶的功夫,官府便带着人来了。
“来来,都散开。”为首的班头驱赶着围观的人群,抬手示意仵作验尸。
随行的仵作蹲在尸体旁检查起了口腔,又拿起小刀刨开了胸腔。
“报大人,此人为溺水而死,约莫半个时辰。”
班头见此景皱了皱眉,视线扫过四周众人,“他是何人?有无知晓的?”
“是巷尾春姐儿家的丈夫,名叫史为。”
“嗯,谁瞧见的?”班头又问。
“我,我看见的。”冥雀从人群中站了出来,低着头嗫嚅道:“今日我吃完夜食,欲往河边浣洗衣服,谁知一眼就瞧见......”
“当时附近有没有瞧见其他人?”
“未曾瞧见。”
班头闻言啧了一声,不耐烦道:“麻烦,走,先去春姐儿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