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铁了心的要将她一直关着。
一直不露面,这偌大的别墅,他在哪一间房都有可能。而且,这种别墅的结构,很容易藏着主人的秘密,若贸然闯入,不小心又把他给惹到了,那真就别想出去了。
这天,她吃完午餐,身边没有手机,闲来无事,来到后花园喂鱼,看鱼,看到了之前那颗许愿树,想到写的东西,心中一团火。
当时脑子抽风了,居然写下那种愿望。
管家给她拿来鱼食,她坐在池塘边上,生无可恋地一点一点喂着水里那些名贵的鲤鱼。
这些鲤鱼在这看上去很大的地方不断重复游来游去,虽记忆只有七秒,但会觉得无聊和腻歪吗?
不会想起昨日,在这片地方来过吗?
她现在就如这些锦鲤,每日就只能在这熟悉的地方,走来走去,想过一走了之,可靠近岸边的船只,都只听命于法斯特。
没有他的命令,谁也不可以离开,也没有人有权驾驶那些游艇。
时爱一把扔下手里的鱼食,走到旁边的躺椅上躺着,管家就那样站在不远处盯着,防止她出事。
时爱觉得自己就像个犯人。
可转念一想,人家犯人好歹还有自由活动,她这一天二十四小时,不间断被人盯着,很是难受。
阳光照在她的脸上,她闭上眼睛,轻轻摇动躺椅,开口道:“管家叔叔,能和我聊聊吗?”
管家点头,来到她身边,二爷说过,时爱小姐想干什么都可以,想要什么,就必要要满足她的要求,除了让她离开,什么都可以。
时爱睁眼看他拘谨的站在一旁,笑了笑,指着那边的椅子,让他坐下。
她可没有别人站着,她坐着聊天的喜好,就当是朋友之间日常谈话即可。管家也是不带犹豫的,拉过椅子,与她并排同坐。
“叔,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时爱在脑子来回想了许久,这位管家年级看上去与她老爸一般大,肯定是有孩子的。
如果是他的孩子被人这样对待,他有当如何......?
“您说。”
“如果......如果有一天,你的孩子被人这样对待,与你联系不上,你会着急吗?”时爱的声音不大不小,很是平淡。
似是早就知道他会回答什么一样。
只是想等一个不一样的答案......
可,他的回答,却是如她所预料的,是那样无情、冰冷、没有人味:“不会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,执意插手,说不定会造成反效果。”
时爱无语:“......”
“那你就不怕,突然有一天见不到他了吗?”
管家脸上保持笑容,摇头:“人生在世,终有一天,早晚而已。”他起身,看了眼时间,“时小姐,不早了,我该去准备晚饭了,您请自便。”
说不关心,那肯定是假的,但他长期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下,即便他的孩子出了什么事,也得靠自己去度过。
他只能在一旁默默加油,并不会施以援手。
这样的思想,是他在法斯特少爷出生那年得知的,那也他来给她当管家的第一年,他是亲眼看着那个被法斯特称之为父亲和爷爷的人,亲手把他如果推进地狱。
美其名曰“为你好。”
也是,罗德里格斯家族,从来都不需要废物,要的只有能掌控全族的强者。嫡系一脉,一代若只有一人,那么那个人,将会受到全球最顶尖的教育;若有两个,那么就会是一明一暗。
里昂与法斯特,便是那一明一暗。
手断各不相同,但又相同,兄弟俩一个赛一个的狠。
若是说,这个世界,能牵制住法斯特的人,那么就只有一个,就是里昂。
可如今,好像有些不一样,能牵制住他的人,貌似多了一个......
时爱看着外面那一望无际的大海,眼睛动了动,有了个馊主意,既然走不了,那就作死,就不信了他还能忍住。
晚上就是最好的下手时机。
用完晚饭,时爱避开那些人的眼线,独自来到外面的沙滩上。
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皮艇,逃也逃不了,那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他逼出来了。
法斯特则是端着酒杯,坐在一旁礁石的后面,将她的动作完全尽收眼底,这点小孩子的把戏,还真是可爱的要紧。
仰头,一口气喝完酒,悄然声息地潜进海底。
时爱用力划着皮艇,晚上风大,方向难以把控,不一会儿,整个人就被吹到离孤岛很远的中心地带,她内心呵呵哒,这下玩大了。
不过,如果这样能飘回去的话,好像也还不错。
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