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菲亚起身轻咳两声,去找来医药箱,憋着笑,给他包了绷带。没想到他竟也有这一天,调侃一句:“活该啊!被人咬成这样,一定疼死了吧!?”
卡洛斯站在一旁看好戏。
法斯特甩了甩手上的手,啧了一声:“那人怎么样?死了没有?”
他口中的“那人”,正是被他助理肯在死亡的时候掉包的阎弘新,最近医院那边传来一些不太好的消息,让他有些担心。但说实话,要不是阎弘新根时爱是兄妹,这个人,还真不值得让他花费这么大的财力去救。
等他好了,非得好好敲诈他一笔不可。
他刚被转移到马德里的时候,那里的顶级医生都说救不回来了,喝了太多酒,再加上被人注射了毒品,长期的营养不良,整个人看上就是骨瘦如柴,皮包骨头,连下针都咬小心翼翼,生怕一个不注意,就给扎歪了。
那家医院隶属于法斯特名下,这段时间,全体医院不对外开放,全部医疗团队集中在阎弘新身上......
“嗯,听说是醒了,但是成植物人了,只有眼睛能动。”卡洛斯低头边捣鼓手机,边说道。
索菲亚处理完他的伤口,拿过他的手机,直接给医院那边打去了视频电话。
“想知道情况怎么样,打个视频不就好了,还费那么口舌干啥?”视频接通,首先出现的是肯的脸,他人现在在医院看着,身后的医护人员,各个端着东西,来回走动。
肯将实情全部一并告知,没有丝毫隐瞒:“二爷,白天的时候,突发事件,眼看人就不行了,医生也都尽力抢救,也算是给救回来了,现在是醒了,但,只有眼睛睁开了,其他部位,都是个硬的,无法行动......”他言简意赅,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。
法斯特端起一杯酒,来到阳台,目光看向远方,脑子里有了些其他注意,说道:“既然醒了,就把他带坎昆孤岛别墅地下室去,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索菲亚挑眉,刚喝进去的酒,一口喷出来:“你踏马疯了,不怕时爱知道啊?”她的声音很小,小到只有在这个房间里面可以听清。
她之前就研究过这个房子,隔音不是很好,稍微大点声,就能被听到。
这会儿时爱虽然睡着了,但保不准,起来上厕所什么的,万一被她听到,可就麻烦了。
卡洛斯连抽几张纸,给她擦干净:“放心吧,他做事,你还不知道吗?怎么可能会让时爱知道!”
索菲亚皮笑肉不笑,真搞不懂他脑子到底装是什么,想一出是一出的。
抢过卡洛斯手中的纸,自己擦。
法斯特没说话,他有自己的打算,他从一开始,就没想过要跟时爱去国内,这几年,也逐渐看清国内的势头偏向谁,他确实可以过去保时爱不受那些脏东西污染,但是没必要。再过几年,国内的法律将会越来越黑暗,回去了,也没个保障,不如留在他身边,想要的一切,都会有人给她双手奉上。
放心不下父母,大可以接他们过来颐养天年。
她父亲的那个小公司,他也可以一手扶持到国内排名前几名的龙头企业。
但前提是,时爱必须在他身边。
“不惜一切代价,保住阎弘新的命,带他去坎昆。”喝完最后一口酒,放下杯子,“至于时爱,我不会让她知道,过两天,我会带她回去,你们两个,呆这边也够久了,该回去了,或者想去中国可以,你们随意。”
两人同时满脸黑线。
这么绝情的吗......?
卡洛斯搂着索菲亚,向他伸出鄙视的手势,“切”了声:“搞得谁稀罕呆这里,房间小不说,隔音还不好。”
法斯特选择无视,指着大门,意思非常明显,满脸写着“慢走不送”。
索菲亚夫唱妇随,撇了眼时爱的房间:“某人以后有个苦吃了,让人家知道了,屎都给你打出来。”
“就是。”
两人当夜买了机票,目标坎昆,既然知道了他的计划,那可不能坐以待毙,有好戏看,怎么能少得了他们。
只不过,卡洛斯收到了公司艺人大大出手的事情,还是在公司里,这件事,已经冲上了热搜。
原本直飞坎昆的计划搁置,先回马德里。
当他看到两位艺人为了一个资源大大出手的场面时,恨不得,将他们全部都揍一顿。索菲亚在旁边轻声提醒,凡事要忍住,老板打艺人,那可是比艺人互殴还要劲爆的话题。
这里现在这么多只手机再拍,她可不想跟他一起上热搜。
标题就是“某公司某老板打打出手,殴打手下艺人,女友在一旁观战”。这样的话题,想想就够恶心的了。
卡洛斯头疼,先安抚了员工,让他们该干嘛去干嘛去,将那两个艺人加到办公室谈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