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红的血液,流淌到手心;那样心碎的眼神......过往一幕幕重复在她眼前浮现。
就连很早忘记的一些事情,都有了模糊的轮廓。
那个女人......一直出现在他们身边的那个女人,到底是谁呢?
她不记得她的样子,却只记得她的声音,那样动听、那样迷人、又那样令人毛骨悚然:“记得,眼前之人,便是你该恨的,是他毁了你的一切......”
这句话不断在她耳边回想。
可若放在今天白天,她或许就相信了这些话,毕竟,那会的她,记忆停留在“她”出轨的时候。
痛苦感一阵接着一阵,她想用冰水压制,但于事无补,冰冰只会刺激到那不知名的东西;热水,更加不行,会加速它的动作。
只要咬牙忍住,等待这一阵过去,它自己停下。
时爱没了力气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任由滚烫的热水倾洒在身上,不知冷暖。
皮肤肉眼可见的泛起大片红晕。
皮肤上的滚烫,却远远不及身体里面的疼痛,两者相比,简直就是蚂蚁见了大象,只有被一脚踩死的命运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臂一侧被烫到红肿,她依然无动于衷,躺在地上,那些痛感,在渐渐消失......
不,不对,没有消失,是新一轮的开始。
法斯特收拾完残局,看到她一直在浴室没出来,担心出事,一把扯下反锁的门把手,门打开的瞬间,雾气扑面而来,遮盖住他的视线,眼前一片模糊。
他出生叫道:“时爱,没事吧?”
里面无人回应,他皱眉,待雾气散了些,才看清时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浴霸出的水,是最热的。
他急忙跑过去关掉热水器,将人从扶起,带出浴室。
在两人接触的那一瞬间,时爱的全身开始燥热,那万千只蚂蚁啃食的地方,由身体转向大脑,她推开法斯特,蜷缩在床上,双手抱着头,眼睛充血,实在忍不住,尖叫一声。
“你怎么了?”法斯特手足无措,以前面对过那么多种情况,但这种是第一次,是他不知道的一种。
是催眠吗?
可塞拉娜已经被打成那样带回马德里,他也并没有施展催眠,那这是什么情况?
难道又是弗吉尼亚研究的什么鬼东西,被塞拉娜用了?
“时爱,看着我。”他着急大喊。
时爱耳边什么也听不见,只看到伸到眼前的手臂,她苦笑,既然是他自己送上门的,那就别怪她了。
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为跟他相遇。在一起后发生的。
他也得负责。
精准抓住法斯特的手臂,张口血盆大口,狠狠咬住,脑袋里有多疼,就咬的有多狠。
唇齿间,腥味蔓延,令人反胃。
她没松口,好似这样,她才会好一些,也没那么疼了。
法斯特咬牙忍住,从背后环保住她整个人,如果这样能好受一些,那就任由她来,这点皮外伤,不足为惧。
眼下,他没有办法去查证,只能先把时爱安抚好之后,再让人去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时爱在她怀中逐渐平静,呼吸平缓,嘴角残留的血迹,他一点点擦拭掉。
照顾时爱睡下后,他瞅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,小声嘟囔:“劲还挺大。”弯腰在她唇上留下一吻,轻手轻脚,出了房门。
去到隔壁,索菲亚和卡洛斯住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