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锁住门,走进去,里面的装潢很像化妆间,但比化妆间多了些人味,有吃的,、喝的。睡的、坐的,还有一个嗯......不太好意形容的椅子。
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看到他一张脸红的要命,时爱连忙蹲下查看。
发现不是发烧,还有一股酒味,皱眉。
干嘛要喝酒啊?
还喝的这么醉,这下八不是连走路都成问题了。
“坐上来。”酒意滔天,说的声音都含糊不清,但这三个字,却格外清晰。
时爱脱了鞋,坐了上去,那种感觉再次涌上心头,她此时不过就穿了一件睡袍,里面单薄上下两件。
比之前感觉的还要明显。
法斯特动了动身体,借助她的身体坐起来,像转盘一样,转了方向,脚放在地上。
“我哥刚来,给我了一杯酒,鬼知道他在酒里加了什么,酒劲太足了。”他解释。
“那现在回酒店,还是你在这休息,好了再回去?”
法斯特摇头,将脸,贴在她的月*匈前,声音含糊:“不想回去,我想......”
话音未落,抬头吻住她的嘴唇,由上往下,就如潮水涨潮时,快速流过沙滩,留下痕迹。
时爱被他抱起,像颗销了皮的苹果,放在化妆镜前,等待享用。
有人拿起苹果,先是轻轻咬了一口,后又小口小口不断进食,汁水不断从果肉内流出,直到榨干为止。
又将它翻了面,咬过的那一面面对着镜子放,还没吃的那一面背对着他。
将流出的那些汁水,一滴也不放过,全部舔舐干净,而后又咬了一口,由下往上。
吃干抹净后,却仍然觉得不够解渴,意犹未尽。
她坐在镜前,拿起桌上的口红,拧开盖子,“嗒”一声,那抹红先落在她的下唇,再落到椅背上,一路拖出细长的尾。
就像是有人把温度计插进暗火里,水银无声地爬。
他的脑袋低下去,发旋正对她的肚脐;镜子里,两人的影子被灯光压成一张对折的明信片。
她伸手,手指放入他的头发里,头发比想象中潮,似是雨夜里没来得及收的伞。
伞骨一张一合,她的呼吸就顺着伞骨往下淌,淌到椅垫,椅垫泛起了一圈湿印。
“你真的......好香!”法斯特喘得厉害,声音断续。
时爱此时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,耳边嗡鸣,身体里的潮水高过一切,她只剩下昏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