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下来,身心俱疲,现在只想好好洗澡睡个觉。
法斯特一路护送她回到酒店。
身后跟着的两人,一路翻了不知道多少个白眼,都不小孩子了,难不成还怕人丢了不成?
“行了,别看了,人都进去了,丢不了了。”索菲亚坐在副驾驶位,补着被某人亲没的口红,一边补一边调侃。
“别管他。”卡洛斯点燃一根烟,“他现在就差成望妻石了,等他看够了再走,也不着急。”
索菲亚呵呵轻笑。
抵达酒吧三楼包厢时,里面除了大哥里昂,还有几位这次秀场的其他主办方以及投资者。法斯特一眼就看到坐在最里面的那位主办方。
他是除了卡洛斯之外,最大的一位。
正好有事找他,自己倒是送上门了,叫来服务生,吩咐了几句,才慢悠悠走进去。
“边沁,好久不见了,最近怎么样?正好有事找你。”法斯特端起桌上的一杯酒,走到他身边,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法斯特大人,最近挺好,您有事就让人通知就行,干嘛还亲自来。”边沁表面平静,内心实则早已翻江倒海。
这瘟神说有事,那肯定一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亲自来说的,更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果然,下一秒,他就看见,酒吧的服务生端来一杯红色液体,很像番茄酱的东西,服务生径直走向他,在把杯子递给他的那一刻,包厢里的音乐戛然而止。
所有灯光熄灭,只留下一束照耀在他脸上的。
法斯特翘起二郎腿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伸手示意他喝下去:“喝完,咱们再聊。”
边沁头冒冷汗,左右眼神求助,但无一人干出声,他斗胆询问:“法斯特大人,我最近也没做什么什么事吧?是不是我手下的人那个不长眼了?我回去就收拾他们。”
法斯特轻笑:“没有,只是想请你帮个忙,你先喝,喝完,我们再聊。”
边沁头上的冷汗不断往外冒,这里的人除了他身边的两个跟他是同级之外,其他的他根本惹不起,要是谁一个不高兴。
他好不容易爬上的位置会顷刻瓦解。
不就是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饮料吗?大不了18年后还是一条好汉。
他深吸一口气,咬紧后槽牙,一鼓作气仰头喝完手中那杯红色液体,酸不拉几中带点辣。
很明显的是番茄酱和辣椒酱的混合物。
“边沁,这次最后出场的那个模特,是我的人,要是让我在秀后看到一个有关她不好的字眼......”法斯特指着他的双手,眼神冰冷,“你的这双手,就会和你说再见了!”
边沁闻言,长松一口气,原来就是为了这事,信誓旦旦保证:“放心,我不会让这件事出现的,时爱也算是头部模特,他们想说,也说不出来什么的。”
“我要的是所有人闭嘴,乖乖观看,而不是,让他们对她品头论足。”法斯特手中的酒杯承受不住他的压力,自爆而亡。
边沁一噎,乖乖闭嘴。
这次把时爱放在最后一个出场也是受了里昂的示意,不然再怎么样,她也不可能最后一场,虽有名利在身,可比她成就更高的还是有几个的。
时爱刚好卡在偏上。
小插曲过后,众人权当做没事发生,该喝酒喝酒、该聊天聊天。酒过三巡,里昂端着酒杯坐到他身边。
点开手机上的资料,放到他眼前,一脸看戏的表情,声音懒散且低沉:“你女人有个异父异母的哥哥,最近好像被盯上了,你要不要管一下?”
法斯特低头扫了一眼,继续喝酒,就跟没看见一样,完全不在乎。
其他人死活他确实不在乎,只要时爱一人安全便足够。
他要死就让他去死,死的越远越好,别来碍了她的眼。
里昂自讨无趣,收起手机:“行,不过,你最好乞讨她一辈子不会知道你曾经袖手旁观,不然,有你好受的。”
伸手示意,外面的人可以进来。
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在领队的带领下,一群男男女女排队挨个走进,里昂随手指了两个,带着她们去了隔壁的包厢。
剩下的让他们随意。
卡洛斯眼神一亮,指着站在中间c位的那名女生:“愣着干嘛呢?还不过去伺候。”
这个伺候的对象,毫无疑问就是法斯特。
而自己并没有挑选,因为没有入眼的,要说真有,那就是坐在他身边的索菲亚。索菲亚此刻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眼神在几名男模身上来回转悠,不知道该挑哪个好。
十分之纠结。
小声问身边的卡洛斯:“你说选哪个比较好?”
半天没等到人回应,转过头看去,之